第4章 缝（3/3）

我从后视镜看她，喉咙发：“我开车呢。”

她笑得眼睛弯弯，伸手去摸座椅下面那个储物格，摸出一团皱的卫生纸，黏成一坨，边缘还有点发黄。

她愣了两秒，指尖捏着那团纸举到我眼前，声音又娇又气：

“真糟糕，忘了收拾，弄脏了老公的车……”

空气里飘着一丝很淡的腥味，混在皮革香水里，反而更明显。

我瞬间明白那是什么，耳根轰地烧起来，手指在方向盘上攥得发白。

我赶紧跟乐乐说：“这车是大哥借给我们开的，不是我们的车。等挣了钱，乐乐想买啥，我们自己买。”

乐乐吐了吐舌，笑嘻嘻地说：“不要嘛不要嘛，这车好舒服的，老公的车够用啦～”

可她嘴角却翘着，眼睛里藏着难以名状的意。

我从后视镜看见她并紧的双腿，在真皮座椅上轻轻摩擦了一下，又一下，像在压抑什么。

那一下摩擦，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心脏像被谁捏住，呼吸都了。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窝在后排玩手机。

红绿灯时，我回看她，发现她把腿托升起来了，整个半躺，裙子缩到大腿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抠着座椅缝隙。

我问她：“冷不冷？要不要开暖风？”

她摇摇，声音软得像撒娇：“不冷……就是觉得这椅子好大，好宽敞……”

说完她抬眼看我，睫毛扑闪，嘴角还带着刚才那点没藏住的笑。

我握方向盘的手心里起了一层汗。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画面：

夜高速，后排座椅放平，乐乐被按在米色真皮上，安全带勒着腰，裙子卷到胸，

而我只能从后视镜里看，像个司机一样，听着她喊着身上那个男的名字。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把车停进地下车位，熄火后没急着走。

乐乐解开安全带，俯身从后排爬到副驾，亲了我一：“亲的，这车真香，以后我们就开这个好不好？”

我笑着“嗯”了一声，手指却在钥匙上摩挲了很久。

“老公的车～这是老公的车～我要在老公的车里亲热～”

说着，乐乐狠狠亲了我一，真是可的小孩子格呢，

只是车钥匙上还挂着大哥原来那串挂坠：一个迷你金色铃铛，我以前只觉得土，现在却觉得它每晃一下，都像在提醒我，这车，到底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