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3）

涩，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冷静。

她抬手理了理有些凌的色发，被雨水打湿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带来不舒服的触感，但她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似乎已经不省事的素世，那双总是带着醉意和颓废的蓝灰色眼睛此刻紧闭着，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脆弱的仿佛不堪一击。

但音很清楚，这不过是假象。

这具看似疲惫不堪的身体里，藏着极其危险的力量。

不能再等了。机会只有现在。

音的眼神锐利如针，她迅速扫视了一下这个简陋的公寓，目光最终落在那瓶被素世随手放在茶几上、只剩小半的柠檬果汁上。更多彩

她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动作轻盈的像一只真正的猫。

接着，她没有丝毫犹豫，从裙摆内侧一个极其隐蔽的暗袋里，取出一支微型注器。

透明的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她拔掉针帽，动作熟练而稳定地将所有体准地注果汁之中。完成这一切，她将注器小心收好，再次看向素世。

似乎真的醉过去了。

“素世小姐？”音又换上那副单纯的样子，“我看您桌上有果汁，要不要喝一些解酒？”

“嗯……？”素世翻了个身，略显吃力地撑起身体，“哦……麻烦你……”

音摇了摇手中的瓶子，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混着吐真剂的果汁喂给素世，在确定她做出吞咽的动作后，才放下心来。

“谢谢……”素世背靠着沙发，嘴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千早音笑笑，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等待药效发作。她又看了眼素世，对方正闭着眼，呼吸也变得匀称。

机会来了。正当千早音俯下身，伸出手，准备搜查素世身侧那个略显旧的背包时——

手腕被一只冰冷如铁钳的手猛地抓住！

音惊骇抬，对上素世清醒得可怕的眼睛。那里竟没有一丝醉意，只有不见底的冰冷和翻涌的戾。

天旋地转间，她被一无法抗拒的力量狠狠掼在公寓冰冷的落地窗上。

窗外城市的霓虹在她惊恐的瞳孔中扭曲成一片光怪陆离的色块。

雨水疯狂敲击玻璃，像是为这场虐杀奏响密集的鼓点。

“玩够了吗，贱货？”素世的声音带着酒气的灼热，厮磨在她的耳廓，与抵在她腰间的冰冷枪形成骇的对比。

“素世小姐……对不起……我、我只是……”音试图挤出眼泪，沿用可怜的剧本，但恐惧让她的声音真正颤抖起来。

素世嗤笑，空着的手从她的衣领上力地扯下一个纽扣样式的物件，接着捏碎——是一个小型录音器。

“我说，你会的东西不少啊。”素世抬手发力，将对方的脑袋死死摁在窗玻璃上，“装得清纯来靠近我，然后再给我下吐真剂对吗，贱货？”

素世声音突然提高，吓得身下身体猛地一激灵。

“下的剂量也比正常量多，看起来你很了解我啊，贱东西。”

“对……对不起……素世小姐，我……我也是没有办法……我的家……我的家被他们控制着……是他们指使我这么的……”

千早音声音颤抖着，夹杂着柔软的哭腔。她还寄希望于那副清纯可怜的样子。

“呵……”药物开始发作，虽然经过专业的训练，过量的化学物质还是开始影响素世的脑，她不得不承认，对方的确非同寻常，至少非常清楚自己弱点——同取向。

但即便如此她手上的力度还是丝毫没有减弱半分，依旧死死压制着身下的音。

“他们？”长崎素世重重地呼出一气，千早音身上甜腻的气味正因为过近的距离而一个劲地往她鼻子里钻，这让她的神志稍微有些恍惚，“那他们有没有告诉你，吐真剂是有副作用的？”

“没……没有，他们只让我看着你喝下去……再什么都没……”

“你还真是贱，可惜了。”素世的手从对方的脑袋上抽离，接着用力抓住对方的手腕，扭送到腰后，“吐真剂的副作用就是，会极大程度地激发对方的……欲。”

最后两个字的吐出仿佛彻底给千早音宣判了死刑，一直在试图挤出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从眼中涌出，“求……求您了，素世小姐。”

“哼哼～”素世只是轻笑一身，不再说话，随后，那柄泛着冷硬幽光的手枪，缓缓地、极具侮辱地向下移动，酥麻的感觉从音的腰间出发，一点点下滑。

最终，枪死死顶在她双腿之间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

冰冷的金属触感穿透薄薄的布料，激得音浑身一僵，血仿佛瞬间冻结。

长崎素世感受到她的战栗，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滚烫的唇几乎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