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3）

迅速涌俱乐部，高效地控制住了每一个角落，开始清理痕迹，安抚或者说镇压受惊的宾客。

音走下大楼，踏已然被控制的俱乐部大厅。

她看着满地的狼藉和尸体，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在巡视自己的新领地。

她走到丰川美咲的尸体旁，弯腰，从她手指上褪下那枚象征着组长权力的翡翠戒指，随意地戴在了自己的食指上。

然后，她抬，望向刚刚从楼下杂物堆中艰难爬上来、浑身血迹和灰尘、略显狼狈的长崎素世。

两个的目光在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的空气中相遇。

素世看着音手指上那枚刺眼的翡翠戒指，看着她身后那些明显听命于她的、锐的武装员，看着她脸上那抹再也无法掩饰的、属于胜利者和野心家的笑容。

她瞬间明白了一切。

所谓的“被控制的孤”，所谓的“寻求合作”，所谓的“共同复仇”……从到尾，自己都只是这个孩棋盘上最锋利的那把刀，被她利用来铲除所有障碍，助她登顶。

长崎素世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却牵动了伤，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

她抬手抹去唇边的血沫，眼神复杂地看着音，有被利用的愤怒，有一丝荒谬，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解脱。

“看来，”素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丝讥诮，“我帮你清除了所有障碍，新任的‘丰川组组长’？”

千早音微微一笑，那笑容依旧甜美，却淬着冰冷的锋芒。

她一步步走向素世，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突然寂静下来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准确的说是千早一家，”音停在素世面前，伸出手，轻轻拂去她肩上沾染的一片玻璃碎屑，动作亲昵得仿佛对待最亲密的，眼神却锐利如刀，“还得感谢素世小姐，没有您的完美‘表演’，我的计划不会如此顺利。”

她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现在，该谈谈我们的‘合作’如何继续了，或者说……您该如何为自己，在我这里换取一个活下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