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狗咬狗（2/3）

，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外的事，平时除了吃酒玩乐，平不读书也不看报的，不像季老爷书香门第，我说白了也就识俩个大字，在火车上……有所招待不周，这才今又摆宴请客，以表歉意。”

说完陆启文就闷了，季瑞生坐在那微笑，手里转着戒指，也不说话。

“这么说来……”陆启文低对着管家嘀咕几句，又掏内里的荷包看看怀表，“戴老板怎么还没来？我帖子应该昨就送出去了。发布\页地址) www.4v4v4v.us”

季瑞生慢慢斟酒，刚好倒满不溢出才停下，他慢条斯理地翘起脚，说：“他不来了。”

“咦？怎么的了？”

季瑞生把自己面前的酒杯慢慢挪过去：“戴老板的请帖被我截了，他没收到，所以不来了。”

“你……”

陆启文脸色一白，他这次请客送帖谁也没告诉，就派了身边几十年的老管家去，这小子又是怎么知道戴骏要来的，还不声不响地截了？

老邓一和季瑞生对上眼色，很快，老邓让陆启文叫来的都退出去，连那管家也没放过，管家一看就是个忠心耿耿的，被枪眼子顶着也以死相，还是陆启文出声了他才出去，屋里就剩下两。

“鸿门宴。”季瑞生轻轻合掌，像是认可他的计策，“吃饭是假，套话才是真，你看我和戴骏亲近才给我抬台阶下帖子请客，若是戴骏损我两句，你是不是要把我贬到地下去，再狠踩上两脚？连这饭里都要给我下点毒？”

“你这说的，这……”陆启文连笑都笑不出来，他挤出来的表像是闻了八十年没掏过的老茅厕。

“我说错了？”

“……”

“既然是陆老板做东，就多送我几杯吧。”季瑞生站起来，他一脚踩在陆启文的椅子上，用力捏住了他的腮帮子猛灌酒，几杯下肚，他白脸也变红脸唱戏。

地上一片狼籍，骨碌碌转着几个酒瓶，空气里都弥散着一刺鼻的味道，桌上趴着个胖男，一旁的青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捏着扳指：“敢问陆老板在南京做了多久生意了？”

“我们陆家也是老南京了……”

“那你很了解那个姓戴的？”

“在南京谁不认识他？家里开赌桌起家的，欠他家高利贷的，一拿把枪，戴骏直接能当营长了！那么高的利，不是卖儿卖给他做一辈子苦力谁还得起……白的吃黑的也吃，整个南京没敢惹他，除非、除非不想在这活了！”

陆启文打着嗝边拍桌子边说。

“戴骏在这块罩着的是哪块帮。”

“那我……我真不……不知道。”

“贿赂的有军统里的？”

陆启文琢磨两下，颤悠悠地说：“大约吧……”

“叫什么？”

“不、不知道……”

“警察局呢？”

“不……”

陆启文没说完就倒在桌上，呼噜声响得屋子都在震。

季瑞生二话不说，从裤脚掏枪，抵着他的脑袋扣动扳机：“陆老板，我是能开得起玩笑的，毕竟我与你有些，但它可不行。”

果然这胖子又不打呼了，马上睁眼，看着黑的枪对着自己吓得酒劲都退了，清醒的能去考大学。

“不是，我真不是胡说……”陆启文脸还趴在桌上，手就举得老高了，“你说我就是一开饭店的，家里又没什么势力！哪有那么多消息！戴骏是什么，他能什么事都被我打听么！老爷你找错了！”

季瑞生将枪下移，挪到他的脸又挪到下，最后对着脖子用力下压，差点把他弄吐了。

“戴骏在南京独揽势力这么多年，生意并不好做，你倒是能稳得住。”

在饭店里他稍微打听就知道，这地方亏得不行，别说厨子，连账房都是他们管家代理，要不是这里没几个客了，任是这管家也忙活不过来。

“现在生意哪有好做的……除非都去卖大烟白，抓几个舞开个夜总会，生意兴隆的很！可戴骏哪能让和他抢这生意，想做的都要被砸店泼屎……说不定都要拖出去打残了送回去。”

青年听到这笑得有些高兴，陆启文也不知道这失心疯在笑什么。

“我有法子让你好做生意，你做不做？”

“你？”

陆启文不是不信这个疯子，他是怕这的法子是拿自己开刀，有命赚没命花，但他还是贪，又馋，硬着皮问了一嘴，“么子法子？”

季瑞生收了枪，他心好了许多，也让陆启文直着身子说话了，胖子扭了扭脖子，又摸了摸脑袋，确认自己在不在。

“简单，我有门路拉戴骏下去，也有门路让你上去，以后就让戴骏给你打打下手。”

青年的话简单明了，短短几个字就让陆启文张着大嘴。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