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羊圈的男人（2/3）

凯瑟琳凑过来按了按面团，笑着夸她。

莱拉弯了弯唇角，算是回应。

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反复搓揉的面团被送烤炉，慢慢的，果酱散发出更为浓郁的甜香与烘烤出的麦香混在一起，让她昏昏欲睡。

“困了吗？要不要去睡一会儿？”

凯瑟琳摸摸她的脸，问。

“……好。”

莱拉回到阁楼，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这一觉，她睡得不算安稳，依旧噩梦连连。

不过醒来后，当她看到床放着的一杯热牛和抹上厚厚一层果酱的面包，梦魇所带来的不适感倒是减轻了许多。

凯瑟琳姑妈很疼她，体贴微的照顾也是她愿意每年来这里待上几个月的根本原因。

这样的子接连过了五，莱拉眼底的疲惫越来越重，整个没了往的活力，像极了一株快要枯萎的花，死气沉沉。

“最近真是奇怪了。”

餐桌上，凯瑟琳的丈夫康纳突兀地开。

“怎么了？”

父亲约翰问。

康纳：“村子里最近无缘无故死了很多牛羊，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听说死去的牛羊都是被掏空了肚子，只剩一层皮毛和骨。”

约翰：“是不是野兽进了村子？”

“或许吧，现在每家每户的村民都将自家的牛羊圈养了起来，以免遇上同样的事，凯瑟琳，待会儿我们也把牛羊圈养起来吧，等村长让抓住了那野兽后再放出来。”更多彩

康纳的提议全家都表示同意，只有莱拉，什么也没说，沉默地思索着是不是西奥多没有死，又跟着她来到了姑妈这里。

“哈……”

她撑着额，忍不住叹气。

它肯定是死了的，自己那一枪分明穿透了它的心脏，而且它还流了那么多的血，是不可能还活着的。

强迫自己相信这一点，莱拉实在没什么胃，又回到了阁楼尝试将失去的睡眠补回来。

幸运的是，这次她成功了。

……

次清晨，莱拉去了趟市集采买凯瑟琳所需要的东西。

路过溪边，她瞥见水里浮着一被野兽啃到血模糊的牛，浓郁的血腥味飘进鼻子里，恶心得她胃里一阵翻搅，捂住嘴快步离开，根本不敢回看。

看来是真的，村子里出现了野兽。

莱拉抓紧时间来到市集，买好土豆与酪，往家走时路过一条暗巷。

巷子里传来闷哼与拳脚落在皮上的声音她的动作一顿，往巷凑近几步，看见三个年轻正围着一个拳打脚踢。

那家伙蜷缩在墙角，死死护着脑袋，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她讨厌这种行为，想也没想弯腰捡起块脚边的小石砸在其中一身上，厉声喊：“再动手，我立刻去找村长来惩治你们这种行为！”

年轻回见是她，脸上的狠劲消失无踪，讪讪地收了手。

村子就这么大，谁都知道莱拉来自伯德维城，是罗宾斯家唯一的孩子，地位尊贵，连村长都不敢得罪。

他们骂骂咧咧地离开，莱拉走进暗巷，蹲下来轻声问：“你还好吗？”

男没有应声，只维持着蜷缩的姿势，长发糟糟地结成一团，遮住大半张脸。

他很狼狈，身上、脸上都是灰尘和泥。

莱拉从袋里摸出几枚硬币放在他身边，又把怀里刚买的食物递过去，说：“拿着钱先去找个地方住下来，村子虽然不大，但总能找到你安身的地方。”

说完，她转身离开，到家时，她说起在暗巷的事。

约翰眉紧锁：“伯德维的疫病越来越严重，有不少坐船逃来这边，那些来路不明的，你最好不要靠近，当心染上病。”

莱拉点应下，并未将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夜，村子里传来牛羊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打寂静的夜。

莱拉吓得浑身发抖，扯过被子蒙住脑袋。

心中不停祈祷村子里的混快点结束。

黑暗里，西奥多的脸又在眼前和脑子里晃，她死死咬着唇，又是一个无眠的夜。

……

“莱拉，可以替我去放一会儿牛羊吗？”

凯瑟琳敲响她房间的门，问她。

“好的姑妈。”

正好她现在没事，出去放牧还能打发时间。

乡下的生活悠闲而漫长，莱拉跟随羊群一路走走停停，她席地而坐，短短时间内给自己编了个花环。

她戴着花环，留意到有一牛在废弃的羊圈旁不停打转。

“你在那里做什么？”

莱拉拍掉裙摆上的屑，跟上去。

羊圈已经废弃很久，石块垒得歪歪斜斜，一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