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伦之夜（上）（8/8）

身，一边聊起了刚才的拍摄。

“阿薇，”他看向林薇，语气随意，“刚才那两个‘客’进来的时候，你是不是真吓了一跳？我看你脸都白了。”

林薇夹菜的手顿了顿，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低：“……有点突然。”

“何止是突然，”阿凯接过话，脸上带着那种男间心照不宣的笑意，“她当时小都突然夹紧了，我差点被夹断。”

“哈哈哈……”王导和旁边几个男工作员都笑了起来，笑声爽朗，带着点戏谑和调侃。

“这说明阿薇戏，反应真实嘛。”一个灯光师笑道。

“就是，这种真实的惊慌感，后期剪辑出来效果肯定炸。”另一个摄影师附和。

他们谈论着，语气平常，就像在讨论一个镜的光线，一段戏的节奏。

林薇的身体反应，她的羞耻和恐惧，在他们中，成了“戏”、“反应真实”的佐证，成了衡量作品质量的指标。

张奇坐在林薇旁边，听着这些对话，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愤怒吗？他的妻子被如此谈论，他应该愤怒。

但看着林薇低着，默默吃饭，没有任何反驳甚至没有任何明显绪波动的样子，他的愤怒又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更让他感到窒息的是，在这个环境里，这样的对话似乎……很正常。

对于这些专业的av制作员来说，演员的身体反应、绪变化，就是他们工作的素材，讨论起来自然直接，不带太多个感色彩。

只有他，这个“家属”，这个带着复杂感和欲望的旁观者，才会感到如此不适和刺痛。

“对了，车里还有几瓶不错的清酒，我让拿过来，大家喝一点，解解乏。”王导说着，示意小刘。

小刘起身出去，很快拿回来几瓶冰镇的清酒和配套的小酒杯。

酒被打开，清冽的酒香弥漫开来。酒杯被一一斟满。

“来，为了今天的顺利拍摄，一杯！”王导举起酒杯。

众都举起了杯子。林薇也迟疑地拿起了面前的小酒杯。

张奇看着那杯清澈的体，没有动。

“张先生，也喝一点吧，放松一下。”王导看向他，语气客气。

张奇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伸手拿起了酒杯。

冰凉的瓷杯触感让他清醒了一瞬，但随即，那清酒滑喉咙的微辣和回甘，又让他本就纷的心绪更加翻腾。

他需要酒。

需要一点东西来麻痹神经，来冲淡脑子里那些不断回放的画面，来缓解胸那闷得发疼的绪。

他仰，将那一小杯清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感觉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带来一阵短暂的灼热和眩晕。

“张先生好酒量。”有笑着说。

小刘又给他斟满。

张奇没有拒绝，再次端起杯子。

一杯，又一杯。

清酒度数不高，但喝得急，后劲慢慢上来。

张奇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热，脑子也有些晕乎乎的，但心里那复杂的绪却并没有被浇灭，反而在酒的催化下，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痛苦。

他听着旁边王导、阿凯和其他继续谈论着拍摄的细节，谈论着林薇的表现，谈论着温泉戏的亮点和可以改进的地方。

他听着那些直白的、关于他妻子身体和反应的讨论。

他喝着酒，一杯接一杯。

林薇就坐在他旁边，也小地喝着酒，很少说话，只是偶尔在王导问到时，才低声回答一两句。

她似乎也在用酒麻痹自己，脸上的红晕渐渐浮现，眼神比刚才更加迷离了一些。

张奇侧过，看着林薇的侧脸。

在柔和的灯光下，洗去妆容、穿着保守睡衣的她，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他熟悉的、温顺的妻子。

仿佛刚才温泉池边那个放形骸、高迭起的，只是他醉酒后的一场幻梦。

但真的是梦吗？

她腿间可能还残留着阿凯的。她身体上可能还有未消的吻痕。她此刻的平静和温顺之下，是不是还涌动着拍摄时被激发出的、陌生的欲望？

张奇不知道。

他只知道，酒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也让他的心痛得更加真切。

他继续喝酒，试图用更多的酒，来淹没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