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人妻线上直播（5/8）

林薇在那冷静而残忍的目光注视下，几乎要缩成一团。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呼吸声透过麦克风传出来。

“看来我的问题让林小姐有些紧张了。”男微微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没关系，我们或许有机会在拍摄现场继续探讨。我很期待。”

视频窗暗了下去。

“好了，今天的直播互动就到这里。”王导的声音适时响起，“再次感谢所有丝的支持。关于共演者的最终筛选结果，我们会综合本次直播互动表现、后台数据及其他因素，在一周内通过邮件通知选者。请各位耐心等待。”

“林兰兰小姐，跟丝们说再见吧。”

林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勉强抬起，看向镜，眼神涣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谢……谢谢大家，再见。”

直播信号切断。

环形补光灯依然亮着，刺眼的光照在林薇身上。

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高脚凳上，低着，肩膀微微耸动。

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猛地从高脚凳上下来，脚步有些踉跄地冲向直播室角落的垃圾桶，弯下腰，剧烈地呕起来。

小刘助理快步走过去，递上一瓶水和纸巾，脸上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林小姐，休息一下，补个妆。等下还有个简短的采访，关于这次直播的感想，需要录一段花絮素材。”

林薇接过水，手抖得厉害，瓶盖拧了几次都没拧开。

她抬起，眼眶通红，里面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没有流下来。

她看向观察室的方向，目光穿过玻璃，与里面的张奇对上了一瞬。

那眼神里，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怨恨，没有期待，没有温度，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

张奇像是被那眼神烫到，猛地移开了视线。

他摘下耳机，里面似乎还残留着那些丝下流的话语，以及那个“纯战士”冰冷而准的剖析。

直播结束了，但筛选才刚刚开始。

一周后，那两个获得资格的男就会被确定。

然后，就是第四部终章的拍摄。

那场“不间断的绝顶高”，那场至少三个男番上阵的公开凌辱，正在一步步近。

而他和林薇，就像两条被抛上岸的鱼，只能躺在涸的泥地里，眼睁睁看着下一次涨——那足以将他们彻底淹没的黑色水——缓缓漫上地平线。

离开公司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城市华灯初上，车流如织，霓虹的光晕在车窗上流淌而过，映得林薇的脸忽明忽暗。

她靠在副驾驶座的椅背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但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抿的嘴唇泄露了她并未平静。

张奇沉默地开着车，车载广播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却丝毫无法缓解车内凝滞到近乎实质的压抑空气。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直播时的画面——林薇强撑的笑脸，她面对那些露骨问题时的窘迫和颤抖，还有最后那个id“纯战士”的男，用冷静到残酷的语气说出那些剥皮拆骨般的话语时，林薇瞬间惨白的脸。

他知道，那场直播，那些连线，那些赤的目光和言语，已经像无数根细针，扎进了林薇最后那层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她能撑下来，完成后面的采访，已经是用尽了力气。

车子驶小区地下车库，停稳。引擎熄火，黑暗和寂静瞬间包裹上来。

“到了。”张奇的声音有些涩。

林薇缓缓睁开眼，眼神空地看了看窗外熟悉的灰色水泥柱，没说话，伸手解开了安全带。推门，下车，动作有些迟缓。

两一前一后走进电梯，轿厢镜面映出他们疏离的身影。

数字跳动，上升，叮一声，门开。

林薇率先走出去，从包里掏出钥匙，开门，进屋，换鞋，整个过程没有看张奇一眼，也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张奇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在玄关脱下外套挂好，然后径直走向主卧，关上了门。咔哒一声轻响，是门锁落下的声音。

他被隔绝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张奇站在空的客厅中央，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忽然觉得这个家陌生得可怕。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几个月前那次“家中拍摄”留下的、无形的痕迹——玄关鞋柜边仿佛还有她跪着的影子，客厅沙发上有她被时身体陷进去的褶皱，餐厅餐桌上似乎还映着她仰躺时无助的廓，卫生间镜子里好像还倒映着两合的身影……这些记忆的碎片带着靡的气味和声音，蛮横地挤进他的脑海，与他刚刚目睹的直播羞辱画面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作呕又兴奋的眩晕感。

他踉跄着走到沙发边坐下，双手捂住脸，用力搓了搓。

然后，像是自虐一般，他拿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