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31)

爽得她从腰到脚趾都软透了,整个像一朵被雨猛力打湿的花,花瓣了,花蕊也湿了,连呼吸都还带着细碎的颤。

她原版绑的就不算整齐的双马尾早就散了一半,几缕银发粘在汗湿发红的脸颊边,眼神涣散,眼角还残留着一点刚才被爽出来的水意。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

也色极了。

分析员看着她,眼里没有太多怜惜,只有一点冷淡的、近乎轻蔑的笑。

她们当然不是什么坏

不是什么心机重的鬼,也不是什么故意勾堕落的妖。说到底不过是两个喝高了、发了、分寸感跟理智一起被酒泡化了的臭小鬼。

格是,身材也是。

一个比一个娇小,一个比一个白,嘴上嗨的飞起,真被男狠玩一顿又会立即软成一滩,喘得不像话。

这样教训一下大概就能老实一阵子。

至少安卡希雅已经彻底老实了。

可另一个不行。

另一个孩便不是会因为看见别被弄软屈服就收敛的类型。

银狼躺在安卡希雅身边,单马尾散在枕边,脸上的红比刚才更

她一直盯着安卡希雅,看着这个和自己像得近乎离谱的银发孩被分析员的舌舔到,嗦到夹紧腿、抓着她的手不放、连叫都叫得七八糟。

她明明没被碰,可眼底的欲色却像被一起点着了,根本压不住。

银狼本来就喜欢和分析员做

不是羞羞答答那种喜欢,是很坦、很明确、很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喜欢。

她珍惜分析员陪自己的这一周,珍惜每个能把他拽上床荒唐一通的夜晚,恨不得吧理论上所有空闲时间都换成贴着他做

她喜欢被他抱住时那种安全感,也喜欢被他进身体时那种近乎粗的满足感。

她的欲从来不是和漫分开的,反而糊成一团,越喜欢就越想贴紧,越想贴紧就越想继续。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不是一个独占。

她和安卡希雅一起。

这个新认识没多久、却长得像镜像、格像镜像、连发时红眼睛的样子都像镜像的孩,就躺在她身边,和她一起分享分析员。

那种感觉怪得很,偏偏又妙得很。

太相似了。

因为太相似,银狼看着安卡希雅被舔上高、被水、被玩得边叫边抖的时候,心里竟生出一种错的共感——好像那不仅仅是安卡希雅被分析员玩爽,而是另一个自己在被狠狠的教训;好像她看见的不是别的高,而是一面镜子里自己的身体被男吃开、吃软、吃到彻底失控。

那种代感让她呼吸都发热。

甚至腿根也悄悄湿了。

她能清楚地想象,如果刚才被分析员按着腿猛舔的是自己会是什么滋味;也能想象安卡希雅此刻小里那被舔麻了的酥酸,自己明明已经体验过无数次,却仍旧会因为看着另一个“自己”被弄成这样,而再次心痒到难耐。

安卡希雅整个还摊在床上,那副样子短时间内别说再来招惹分析员,恐怕连坐起来都费劲而。

这样很好。

因为银狼忍不住了。

分析员抬看向她。

那目光里还残留着刚刚教训时的侵略和冷意,像一才从猎物腿间抬起嘴的猛兽,唇边带着水痕,眼神却已经落到了下一个目标身上。

那不是看朋友的温和目光,也不是平里任她胡闹时那种纵容,而是纯粹的、带着惩戒意味的凝视。

银狼被那眼神看得腿根更热了。

她舔了舔唇,偏偏不肯老老实实躺过去让他逮住。

反而伸手一把抓起床柜上的啤酒罐,拉环已经开过,里面还剩小半罐冰凉的酒

她仰就灌了一大,喉咙咕咚一滚,酒沿着唇角滑下来一点,顺着她白往颈侧淌,像故意喂给这场局最后一把火。

分析员看得额角直跳。

“还喝?你都吹了四瓶了!”

银狼晃了晃手里的罐子,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眼神却带着醉酒后特有的认真和疯劲儿。

她站都站不太稳了,还强行扶着床沿直起身,一只脚踩在床面上,一只脚落在边缘,整个像个随时要失去平衡的小酒疯子。

“四瓶……”她舌都带点打卷,却还是一本正经地纠正,“才对……四酒……四酒才能……发动超必杀……”

分析员一愣,随即差点被她气笑。

他是真不知道这小东西脑子里都是什么七八糟的玩意儿——前一刻还在床上发发得眼神发亮,下一刻又能把自己代什么格斗游戏的离谱状态里。

更离谱的是,她说这话时居然还有种莫名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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