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林念（2/5）

被挤得贴在她身后，他感觉她的身体不再像第一天那样僵硬了，她不再缩手，不再攥拉环，就那么站着，让他贴着。

他不知道她有没有认出他，他戴着帽子罩，穿的也是色外套，但她从来没有回看过他一眼，她可能以为只是一个陌生，一个每天同一时间出现在同一辆公车上的陌生，一个总是站在她身后的陌生。

第五天，车晃的时候他的手背贴上了她的手背，她没有缩。

他的手指慢慢翻过来，掌心贴上了她的手背，她的手指动了一下，他用小指勾住了她的小指，她的手很凉，他的手很热，她的小指在他手里轻颤，像一只被捏住翅膀的蝴蝶。

他没有松开，她也没有抽走，车开了三站，他们的小指一直勾在一起。

她下车的时候他的手从她手里滑落，指尖擦过她的掌心，带起一阵细密的痒。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她没有回，但他看到她耳朵红了。http://www.LtxsdZ.cｏｍ

那天晚上她在房间里待了很久，他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声音调到最低，他什么都没看进去。

他在想她的手，指甲剪得很短，小指勾住他小指的时候微微用力，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试探。

第六天，还是那路公车，还是那个时间，还是那些。

他站在她身后，隔了一个的距离。

车晃了一下，他被挤得贴在她身后，他的手从袋里拿出来，从她身侧伸过去，放在了她的腰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能感觉到她的腰在他手心里微微颤抖。

他没有收手，掌心贴着她校服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的体温。

“别动。”他低声说。

她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滑到她的，隔着校服裤子，用力揉了一下，她的腿抖了一下，手攥紧了顶的拉环，指节发白。

“……”她的嘴张开，像是说了一个字，但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别叫。”他说，另一只手从她身侧伸过来，抓住了她攥着拉环的手，十指扣紧。“你不想让别知道吧。”

她摇了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就别动，别叫，别回。”他的嘴贴着她的耳朵，呼着热气，“你动一下，我就松手；你叫一声，我就停；你自己选。”

她没有动，没有叫，没有回。

得到默许般，他的手从她上移开，滑到她的大腿，隔着校服裤子，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摸到两腿之间，按了一下，她的身体弹了一下，咬着嘴唇，一声没吭。

“湿了没有。”

她没有回答，他的手指按得更重了，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湿度。

“我问你湿了没有。”

“……湿了。”她的声音在抖。

“什么时候湿的。”

“不知道……可能……可能你摸我的时候……”

“可能？”他的手从她两腿之间移开，伸到她面前，手指上有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这是什么？”

“说话。”

“……水。”

“谁的水。”

“……我的。”

“你在我摸你的时候流水，隔着裤子都能摸到，你是不是骚货。”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他的手又按了回去，这次直接拉开了她校服裤子的松紧带，手伸了进去，隔着内裤，按住了那个湿热的地方。

她的腿一软，整个靠在他身上，他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怀里。

“是不是骚货。”他又问了一遍。

“……是。”

“是什么。”

“……是骚货。”

“谁骚。”

“我骚。”

“多大了。”

“十五……”

“可以当我儿了，说，你是我的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

车在开，一站，两站。他的手在她内裤上画着圈，不急，不催，等她。

“……儿。”她说。

“儿什么。”

“……儿骚货。”

他笑了。

“乖，”他说，手从她内裤里抽出来，把她校服裤子的松紧带整理好，“明天还坐这路车。不许换路线，不许换时间，不许告诉任何。听到了吗。”

她点了点。

“说话。”

“……听到了。”

车到了她的站，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她站在那里，没有动。

“下车。”他说。

她走下车，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