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觉醒（2/4）

嘴含住那早已没有汁的，轻轻地吮吸着。

他的舌在母亲那瘪却依然娇的上套弄着，仿佛在含弄一根微缩的，每一次轻吮，都带着孩子特有的贪恋。

> 『水混合着摩擦，让涩的变得湿润而有光泽，在小嘴的反复套弄下，微微充血肿胀。』

没有。

三年前就没有了。

从他第一次吃之后，江柔的身体就再也产不出任何汁了。那仅有的一次，就像是她透支生命挤出的最后一点华，全部喂给了这个孩子。

可江屿戒不掉。

不是因为生理需求，而是因为心理依赖。

每当他的嘴唇触碰到母亲温热的肌肤，感受那微弱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那瘪的在中被舌套弄摩擦，感受着轻微的颤动，他就能从那种疯狂的、想要变强的焦虑中暂时解脱出来。

那是一种与母亲身体的原始连接，让他唯一能够放松的时刻，唯一能够忘记自己是“天命大反派”的时刻。

江柔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没有说话。

她的脸颊泛起一丝微红，身体也因被吮吸的刺激而微微发抖，那是一种混杂着疲惫、羞耻与极致母的复杂感受。

她知道孩子吸不出任何东西。

她也知道这个习惯不正常，一个三岁的孩子还像婴儿一样含着母亲的，传出去会被耻笑。

但她舍不得拒绝。

> 『每一次轻柔的吮吸，都像细小的电流窜过她虚弱的身体，让她轻声喘息，却又无力制止。』

因为这是她的孩子唯一向她索取的东西。

过了大约一刻钟，江屿松开了嘴，自己将母亲的衣襟拉好。

那被水湿润，红肿微翘，残留着孩子晶莹的唾，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

他抬起，看着江柔，忽然开说了今天第一句话。

“今天。”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三岁孩子特有的稚，但语调却沉稳得不像一个孩子。江柔一愣：“今天什么？”

“觉醒仪式。”江屿说，“宗主说，今天。”

江柔的脸色微微变了。

觉醒仪式，是玄天宗所有弟子年满三岁时必须经历的测试。

届时会有专门的测试灵石，检测孩子的灵根资质和体质天赋。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这个测试的结果，将决定一个孩子未来在宗门中的地位和待遇。

江屿的身份特殊，宗主沈天行亲自定下了他的测试时间——今午时，正殿。“你怕不怕？”江柔低声问。

江屿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怕什么？

江柔苦笑。她有时候真的分不清，这个孩子到底是太勇敢，还是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午时，玄天宗正殿。

大殿宽阔可容纳数百，此刻却只坐了不到二十。

宗主沈天行高坐主位，两侧是诸位长老，其中以孙正阳为首的几位长老面色沉，眼中隐隐带着某种期待。

他们在期待什么？

期待江屿测试结果极差，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将这个“妖孽”逐出宗门。

或者期待他的测试结果极好——好到让所有都感到威胁，那样反而更有理由除掉他。

无论如何，在他们眼中，江屿的下场只有一种。

江柔牵着江屿的手，缓缓走进大殿。

她走得很慢，不是因为胆怯，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每走一步都要耗费不小的力气，细弱的双腿在长袍下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失去支撑。

江屿感觉到母亲手心在出汗。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江柔低看他，他微微摇了摇，那意思是：不用怕。

江柔的眼眶微热，用力握了握他的小手，然后松开，退到一旁的座椅上坐下。按照规矩，测试时家长不得靠近。

殿中央，一座三尺高的黑色石碑静静矗立。

石碑表面光滑如镜，隐隐有灵光流转，这便是测试灵根的“溯灵石”。

旁边还有一块较小的白色玉石，专门用于检测特殊体质。

主持测试的是二长老周玄，一个格较为中立的老者。他看了一眼江屿，微微点：“上前来，将双手按在溯灵石上。”

江屿走到石碑前，他的身高只到石碑的一半，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将手掌按上去。大殿内安静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双小小的手掌上。

一秒，两秒，三秒。

石碑没有反应。

孙正阳嘴角微微上扬，正要开说什么——

轰！

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