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龙瘦弱的胸，身体像筛糠一样不停颤抖。

红肿的大还在高高撅着，歪斜的大骚和外翻的黑眼还在不受控制地滴着和水，硕大的房压在小龙身上，大又红又肿。

她那双丝袜大臭脚无助地蹬着地板，每一次蹬动都留下新的冒白烟脚印，脚臭味浓得化不开。

她哭得像个彻底崩溃的孩子，声音又软又颤，又带着浓重的鼻音：

“小龙……呜呜……老师……老师完了……远儿看到了……妈妈最下贱的样子……全被远儿看到了………老师……老师再也不是端庄的老师了…呜鸣呜……老师好丢……好疼…………骚……眼……都好疼……

小龙紧紧抱着她浑身发抖的成熟身体，用自己洗得发黄的校服袖子小心翼翼地擦着老师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声音细小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老师……没事的……我………我会保护你的…于洋昏过去了………我们…我们先把门锁好…然后……然后报警…或者……或者先处理伤……老师………你别哭…我……

我最喜欢老师了……不管老师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秋敏老师听着小龙的话，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她那张狼狈不堪、却依然带着成熟妖娆的大熟脸，缓缓抬起，肿胀的眼睛里还含着泪水，却第一次用一种极其复杂、带着羞耻却又温柔的眼神，看着这个家里最穷、最胆小、却在最关键时刻救了自己的男孩。

她红肿歪斜的大骚还在轻轻抽搐，丝袜大臭脚无力地搭在地板上，白烟缓缓升起。

满屋子都是她刚才跑时留下的冒白烟脚印，像一张张耻辱的地图，记录着她彻底崩塌的尊严。

而此刻，这个最不起眼的穷学生，却用瘦弱的胳膊，紧紧抱着她这个浑身是伤、尊严全无的45岁大熟老师……

客厅里，只剩下秋敏老师压抑的抽泣声，和小龙轻轻的安抚声。

于洋还昏死在地上，不知何时会醒来。

而周远，半躺在茶几旁，肿着脸，眼睛里全是震惊与心疼，看着妈妈被小龙抱在怀里.．

故事到了最微妙、最危险、也最温柔的转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