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吊唁（2/2）

消失了。

她揉了揉小茜的发，说道：“我们走吧。”

“好的。”小茜自发地挽住她的手臂，正色代，“经理你要跟好我，不可以离开我身边，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嘘。”敏娜竖起一根食指，虽然她很喜欢小茜维护她的好意，但把吊唁说得像是去战场一样，被其它听到终究不太好。

两一边轻声聊着天一边走进巷子里，依照门牌号码来到许智信的家。

那是一栋三层楼的透天，墙上贴着一张写有“丧中”的白纸，大门外搭起了蓝色的帆布棚子。

棚子下摆着几张椅子与一张长桌，有好几个坐在那边或是低声聊天，或是折着莲花，从屋内传出的佛乐不断播放。

敏娜报出公司名号，递上白包，顿地看见负责接待的年轻表一变，直接询问她的名字。

小茜当下就往前站一步，想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敏娜。

“没事的，小茜。”敏娜拍拍她的手臂，不躲不闪地直视那名年轻，“敝姓林，林敏娜。”

“原来就是你。你能来看我弟，他应该会……算了，总之谢谢你们过来。”那名神复杂，斟酌了一会儿后想不出合适的词汇，脆作罢，拿了一盒奠仪毛巾给敏娜与小茜，带她们进去灵堂上香。

点燃香递给两后，就走向屋子后方，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她在喊着“妈”。

“哇，不是吧，她要去撂了吗？”小茜小小声地说道：“经理，我们赶快拜完赶快走。”

敏娜点点，注意到客厅被香槟色的布幔隔出一个独立的方形空间，缝隙里隐约能见到冰柜的廓。

意识到许智信就躺在那里，她颈后的寒毛瞬地竖了起来，发出厌恶排斥的警报。

敏娜完全不想多待，她双手持香，目光移向摆着鲜花素果、莲花灯和香炉的灵堂，让自己的焦距钉在香炉上，不愿意与更上方的遗照对上眼。

她清空大脑，什么都不去想地上好香，转身就要离开，然而才刚走到门，后方就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她的手臂忽地被用力拉住，扯得她身子往后一退，不得不回过，顿地和一名脸色憔悴、眼袋发青的中年对上眼。

那是许智信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