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黄毛死党的兴趣爱好是牛我(2/2)

后,我用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语调问王宇鑫:“你今天还回来吗?”

“回的,回的!” 电话那他的声音听起来甚至有点雀跃。

“那你回来的时候,记得带烧烤,” 我冷漠地补充道,“多带两瓶啤酒。”

“收到!” 王宇鑫的回答脆响亮,仿佛我们只是在讨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夜宵小事。

我跟王宇鑫没住宿舍。

这家伙也算是个富二代,早早就在校外租了栋小别墅,然后死皮赖脸地让我也别住宿舍,美其名曰‘一个住太空旷,瘆得慌’。

我原本压根没想跟这个混蛋上同一所大学。

高中的惨痛经历让我只想离他越远越好,于是我嘴上骗他要报考本地大学,背地里却偷偷填了个外省的志愿。

结果这家伙因为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早就跟我爸妈关系好得跟亲生儿子似的,三两下就从我妈那儿套出了我的真实去向,然后又死皮赖脸地跟了过来。

我回到别墅,把自己摔进一楼客厅的沙发里,像一滩融化的烂泥。

电视机里新闻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成了催眠的白噪音,我双眼失焦,大脑一片空白。

大概过了半小时,门传来“滴滴”的电子锁开锁声。王宇鑫回来了,手里提着两大袋冒着热气的烧烤,脸上还挂着乐呵呵的傻笑。

我眼尖地发现他那张帅脸上,有一小块明显的淤青。更多

“咋了?”我懒懒地抬了下,示意他的脸。

“嗨,别提了。”王宇鑫把烧烤放在茶几上,一边换鞋一边说,“那婆娘发神经,我都说明白了以后各走各的,她还非要纠缠不休,抓着我又哭又闹。”

我一点也不意外,这太符合他“拔吊无”的渣男剧本了。

我叹了气,从袋子里摸出一罐冰啤酒,“啪”地拉开,仰就吨吨吨灌了两大。冰凉的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里的那无名火。

“哎,慢点喝,”王宇鑫坐到我身边,拆开烧烤的包装,一孜然和辣椒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这么多串呢,别先把自己灌倒了。”

“你管得真多啊。”我斜睨着他,语气里的讥讽不加掩饰。

王宇鑫眨了眨他那双无辜的桃花眼:“怎么,心气儿还是不顺?”

“他妈的,”我直接了粗,“我能顺就有鬼了好吗?”

王宇鑫不失尴尬地笑了笑,没接这茬,而是麻利地把一串烤得焦香的五花递到我嘴边:“吃串吃串,来,尝尝这个,烤得正好。”

我没理他,自顾自地在袋子里翻找,目光落在一大盒用锡纸包着的烤生蚝上。“点这么多生蚝嘛?”我挑眉问他,“你虚了?”

“不是你上次说,想吃烤生蚝吃到爽吗?”王宇鑫的回答轻描淡写。

我愣了几秒。筷子悬在半空,脑子里嗡的一声。

是了,上回我窝在沙发上看一个三亚的旅游广告,碧海蓝天,海鲜大餐,我当时确实是流着水随说了一句“好想海鲜吃到爽啊”。

没想到,就这么一句话,这个家伙居然一直记着。

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默默低下,用筷子将一只生蚝上的蒜蓉和丝扒进嘴里,滚烫的油脂和浓郁的蒜香瞬间充满了腔。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像是回到了往常。

王宇鑫翻出一部特效炸裂的科幻大片当下酒菜,我俩就着电影的光影,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学校里的八卦和常。

烧烤的香气,啤酒的微醺,还有那部不用动脑子的电影,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自然。

这场景,浑然不像是刚被戴了绿帽的苦主,和一个刚给兄弟戴完绿帽的黄毛。

忽然间,我感觉心里那被牛了的苦闷和憋屈,悄无声息地消散了,我斜着眼看着身边这个一边啃着翅一边为电影主角欢呼的帅气混蛋,忽然感觉,单身也挺不错的,还找个锤子的朋友啊。

摊上这个家伙,我梦想的甜美青春生活注定是要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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