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深渊(1/7)
三天的时间,比顾天命想象中过得快得多。最新地址) Ltxsdz.€ǒmlтxSb a.c〇m…℃〇M
第一天,他把三百六十五处
位记了个七七八八。
敦靖在群里用语音一条一条地念给他听,他一边听一边用手指在身上比划——膻中、气海、百会、涌泉、命门、大椎、玉枕、天突……每一个
位的位置、
浅、点中后的效果,像是刻进了他的脑子里一样,过目不忘。
第二天,他把铁剑刀法三十六式从
到尾练了三遍。
沈惊鸿坐在药庐门
的台阶上,一边喝茶一边看,偶尔出声指点一两句——“第三式‘劈风斩
’收刀太快了,内力没走完就收了,会反噬经脉。”“第十七式‘
里白条’的身法不对,你的重心应该在右脚,不是左脚。”“第三十六式‘铁剑横江’——嗯,这一式你已经比你沈大哥我打得好了。”
第三天,他把春风化雨劲、铁剑刀法和判官笔的透劲放在一起练。
三种截然不同的武功在他的身体里打架——圆的要画圈,直的要刺穿,点劲要集中——像是三个乐手在同时演奏三首不同的曲子,嘈杂、混
、毫无章法。
然后,在第三天的黄昏,他找到了那个“节拍”。
不是让三种力量停止打架。而是让它们打得更凶——然后把它们“圆”在一起。
春风化雨劲是圆,是容器。
铁剑刀法是直,是刀刃。
判官笔的透劲是点,是针尖。
圆容纳直,直引导点——三者合一,圆中有直,直中有圆,点在其中。
他站在忘忧谷后山的竹林里,右手握着一根竹子当刀,左手持判官笔,同时施展了三种武功。
竹子画了一个圆,圆中带着一条笔直的线——线在最后一瞬间变成了一个点。点在了十步之外的一棵毛竹上。
“咔。”
毛竹没有断。
但在竹节的正中央,出现了一个小
——小
的边缘光滑如镜,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刀刺穿了一样。
小
的周围,竹皮上有一圈细细的裂纹,裂纹的走向是圆形的,以一个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像涟漪。
像他丹田中的那个圆。
沈惊鸿站在竹林边缘,看着那个小
,沉默了很久。
“你这一招,叫什么?”
顾天命想了想。
“还没想好。”
“得想一个。”沈惊鸿说,“这一招值得拥有一个名字。”
顾天命把竹子
回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竹屑。
“等我想好了告诉你。”
第三天夜里,月亮升到最高点的时候,顾松风派
来叫顾天命了。
来传话的是赵管事。那个在顾天命下山之前对他冷言冷语的赵管事,此刻站在顾天命的房门外,态度恭谨得像换了一个
。
“少谷主,谷主请您去药庐。”
顾天命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
,拿起桌上的银色面具,走出了房门。
走在银杏道上的时候,赵管事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跟着,欲言又止。
“赵管事。”顾天命忽然开
。
“在。”
“我下山之前,你对我说过一句话——‘少谷主,赵管事说了,今
再不去演武场,便断了您的月例。’”
赵管事的脚步顿了一下。
“少谷主,那是——”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顾天命打断了他,语气平淡,“我只是想告诉你,以后不用再说这种话了。”
他转过
,看着赵管事。月光下,他没有戴面具,年轻的脸上没有什么表
,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让赵管事不敢直视的东西。
“因为从今天起,忘忧谷的月例,我说了算。”
赵管事的喉结动了一下,低下
,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是。”
顾天命转回
,继续往前走。
他不是一个喜欢摆架子的
。
但他前世写过太多小说,明白一个道理——在江湖上,你不展现实力,别
就会把你当软柿子捏。
他不怪赵管事之前的怠慢,但也不会假装那些事没有发生过。
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药庐的门敞开着。
顾天命走进去的时候,看见顾松风坐在药炉旁边,面前摆着三样东西。
一壶酒。两个酒杯。一柄剑。
那柄剑顾天命从来没有见过。更多
彩
剑鞘是黑色的,没有任何装饰,朴素得像一根烧火棍。
但它静静地躺在桌上,却散发出一种让
后背发凉的寒意——像是一条沉睡的毒蛇,随时会睁开眼睛。
“坐。”顾松风说。
顾天命在他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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