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护士长的骚穴在给病人扎针时偷偷流水了(4/7)

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我不是甫洛夫的狗。\"她在心里说。\"

我的身体不可能对\''''温热的男触感\''''产生条件反,因为我根本没有经历过任何能够建立这种反的\''''配对训练\''''。我丈夫已经两年没有碰过我了。两年。在这两年里,没有任何男触碰过我的身体。\"

\"没有任何男。\"

她重复了一遍。

但她的身体不同意这个判断。她的身体在用一种最原始、最直接、最无法被理否认的方式告诉她:你错了。有碰过你。你的身体记得。

李悠睁开眼睛,看着隔间天花板上的光灯管。白色的光。

白色。

又是白色。

那个碎片记忆再次浮现:白色的天花板。不是医院的天花板。是另一个地方的天花板。更低一些。灯光更暖一些。

\"停。\"她在心里命令自己。\"不要再想了。\"

她用力呼了一气,从墙壁上站直身体。

她走到隔间角落的小洗手台前,拧开水龙,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水很凉,打在脸上的时候她的皮肤收缩了一下,心跳终于开始减速。

她抬看着洗手台上方那面小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三十八岁,鹅蛋脸,细长凤眼,皮肤白皙如牛

脸上的水珠还没有擦,沿着下颌线滑落,滴在护士制服的领上。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她自己都不太认识的东西。

不是恐惧。

不是困惑。

是一种更层的、更安静的不安。

就好像她在照镜子的时候,看到的不完全是自己。好像镜子里的那个身体里住着另一个,那个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

\"你到底怎么了?\"她对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很轻,轻到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镜子里的没有回答。

她扯了两张纸巾擦了脸,又扯了一张纸巾,犹豫了一下,伸手探进裙摆下方,隔着内裤按了一下。

湿的。

她把纸巾攥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她呼吸了三次,调整好表,打开门,走了出去。

从走进隔间到走出隔间,一共五分钟。

护士站外面,一切如常。

护士们在忙碌,患者家属在走廊里等候,广播里在播报某个科室的会诊通知。

没有注意到护士长消失了五分钟。

没有知道在那五分钟里,一个三十八岁的靠着一面白墙,用尽全力去理解自己身体发出的一个她听不懂的信号。

李悠回到了作台前,拿起下一个患者的治疗单。

她的手很稳。

她的内裤还是湿的。

***

五月十四,周四。

傍晚六点四十分。

李悠下班了。

今天的班次是早班,从早上七点到下午三点。

但她下午三点下班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医院旁边的一家药房,买了一盒维生素b族和一瓶褪黑素。

维生素b族是为了补充神经系统所需的营养素,褪黑素是为了改善睡眠。

她在药房的货架前站了很久,目光扫过各种保健品的标签,最后还是没有拿那盒她犹豫了三分钟的\"内分泌调理胶囊\"。

不是因为不需要。是因为拿起那个盒子的动作本身,就等于承认自己的身体确实出了问题。她还没有准备好做这个承认。

从药房出来后她又去了超市,买了一些常用品和食材。

一个住的好处是购物清单很短:一盒蛋、一袋牛、一包速冻水饺、一卷保鲜膜。

她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里走了大约四十分钟,这四十分钟是她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刻,因为超市里的灯光、音乐和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构成了一个安全的、可预测的、不会产生任何意外触发的环境。

没有温热的手腕。没有白色的天花板。没有模糊的碎片记忆。

只有蛋和牛

六点三十五分,她拎着两个购物袋走进了和花园小区的大门。

保安在门跟她打了个招呼,她点微笑回应。

穿过中央花园的时候,她看到几个老在花坛边的长椅上聊天,两个小孩在坪上追逐打闹。

五月中旬的傍晚,天色还很亮,太阳挂在西边的天际线上,把整个小区染成了一层温暖的橘色。

b栋的电梯厅在一楼大堂的右侧。李悠走进电梯厅的时候,一部电梯的门正在关闭,另一部显示在22楼。她按了向上的按钮,站在原地等待。

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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