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12）

个之间是心照不宣的事实。

我移开目光，站起身，被几个男生簇拥着走向自己的座位，故意发出一阵夸张的谈笑声，仿佛完全没看到她。

她也没有再看我，径自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从书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英文原版书翻了起来，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第一节课是班主任的课，一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站在讲台上照本宣科地讲着这个学期的教学规划和重点安排。

教室里大部分都心不在焉，有偷偷在桌肚里玩手机，有趴在桌上补觉，有传着小纸条讨论中午去哪吃饭。

我一只手撑着下，目光不经意地扫向林若雪的方向。

她坐姿端正，背挺得笔直，正专注地看着黑板，偶尔低在笔记本上记几笔。

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她黑色的发丝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侧脸线条净利落，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影。

平心而论，她确实长得很好看。

如果不是那张嘴太毒，追她的大概能排到校门。

大概是感受到了我的视线，她突然转过来，目光准地捕捉到我的眼神。

然后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意味，仿佛在说“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然后她面无表地转回去，继续听课。

我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移开了目光。

下课铃响了。班主任收起教案离开教室，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林若雪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起身离开了教室，应该是去厕所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心中一动。

我站起身，装作随意地伸了个懒腰，然后不紧不慢地走出教室，朝着她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走廊里来往，我在群中保持着适当的距离，看着她的背影穿过走廊尽的拐角，走向通往实验楼的那条比较僻静的通道。

我加快了几步，在她转过第二个拐角的时候，跟了上去。

那里是实验楼和教学楼之间的一条连接通道，平里很少有经过。

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了旁边那间闲置已久的器材储藏室，反手关上了门。

“你什么！”林若雪被我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之后立刻用力挣扎，另一只手扬起来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

但她的动作在半空中停住了。

因为我把那块木坠举到了她面前。

她的目光被那块木坠吸引，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整个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保持着扬手的姿势凝固在原地，眼神变得空而顺从。

我看着她此刻的样子，缓缓开：“你叫林若雪。你依然是那个成绩优异的、高傲的、让所有仰望的学霸。你的表面角色没有任何变化——你依然讨厌林萧，依然会在前对他冷嘲热讽，依然会保持你一贯的骄傲和冷淡。”

我顿了顿，然后继续说下去：“但是，在你的内心处，在你的潜意识里——你是一个湿变态的。你有着极其强烈的隐秘欲望，但你隐藏得很好，没有任何知道。你最喜欢的东西，是林萧的气味。你会在夜无的时候，用各种方式收集他的气味——他坐过的椅子，他用过的笔，他随手扔掉的废纸团，他擦过汗的纸巾。你会把这些东西带回你的房间，锁上门，然后……用它们来满足自己。”

她站在原地，眼神空地听着，没有任何表变化。

“你会把这些物品贴在自己的脸上，嗅闻那些气味，然后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你会整夜整夜地自慰，一边闻着林萧的气味一边高，一次又一次，直到疲力竭地睡去。醒来之后你会把所有的痕迹清理净，然后第二天，你依然是那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林若雪。”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但你不会记得我催眠了你。你只会觉得这些欲望和行径都是你自己内心处最真实的渴望。你回到教室后，会以为自己只是去了一趟厕所。现在——回到你的常状态吧。”

林若雪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神重新聚焦。她眨了眨眼，看了看四周，皱起眉对我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没有回答，只是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看着她。

她冷哼一声：“让开，好狗不挡路。”

我侧身让开，她拉开器材室的门，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她果然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在她看来，她只是去了一趟厕所，然后在回来的路上恰好在走廊里碰到了我，我们互相冷脸锋了几句，仅此而已。

但她永远不会知道，在她的内心处，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时，我正趴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