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极限绿帽宅邸的女仆长·贝尔法斯特,被课以每日玷污照片的指标(20/27)

——那是天狼星牙龈被撑开数小时后余下的印记。

她张开了嘴。

她的动作没有犹豫,因为她知道犹豫只会让接下来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更糟。

白色蕾丝被一点点推进自己的腔,粗糙的纤维从舌尖刮过,一淡淡的唾涸后的酸涩味道混合着洗涤剂的残余清香,充斥了她的整个腔和鼻腔。

新垣诚看着她把内裤完全塞嘴中,满意地点了点。然后他转身走向马桶。

马桶盖被掀开,撞击水箱后发出一声沉闷的塑料碰撞声,在铺满瓷砖的浴室里格外响亮。

新垣诚以一种极其自然的姿态站在那里,手指勾住裤腰,拉下裤链。

水声在寂静的浴室里回

那是尿击打在陶瓷内壁和水中时发出的声响——以不同的压强、不同的力度,断断续续地持续了足足二十几秒。

有几滴因为角度偏移而溅到了马桶边缘的陶瓷上,甚至有一两滴落在了马桶旁的地砖上,在暖灯光下反出淡黄色的光斑。

贝尔法斯特的咀嚼肌开始抽搐。她含在嘴里的内裤被越咬越紧,牙齿陷进蕾丝的网眼,上颚死死抵住那一团湿软粗糙的布料。

新垣诚冲了水。然后转过身,指着马桶边缘溅出的几滴尿,和地砖上那两滴淡黄色的光斑。

仆长,你知道仆最基本的职责是什么吗?

她当然知道。

清洁。

侍奉。

让主所在之处纤尘不染。

每天擦拭银器、消毒马桶、清洗浴缸、用漂白水刷洗每一寸地砖缝隙。

这是她从鸢尾花侍从学院毕业时就刻进骨子里的信条——仆的存在意义,是维持秩序,让主的世界永远是完美无瑕的。

她曾经花了整整四年教导天狼星和黛朵这个道理。

是清洁。尤其是不该让看到的部位。新垣诚的目光落在马桶边缘那几滴正在缓慢蒸发的尿上,然后又移到她脸上。

他的嘴角依旧挂着那个微笑。

过来。用手——把这些擦净。

贝尔法斯特的腿迈了出去。

她穿着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圆仆鞋,一步步走过浴室白色的防滑地砖。

每一步都很稳。

每一步都踩得很准。

走到马桶前,她蹲下身。

垂落的银白色发丝掠过马桶边缘的陶瓷面,有几根落进了残留的一滴尿中。

她伸出手。

那双戴着她标志的白色服务手套的手——今天早上为墨馨少爷泡过红茶,中午为天城小姐熨烫过夏季制服,傍晚为新垣诚本端过餐后的骨瓷咖啡杯——现在正在伸向马桶边缘另一个男的尿

手指触碰到第一滴。

微温的体隔着薄薄的棉布手套浸润到她的指尖皮肤上,带着一种略带氨味的、微刺的湿润感。

然后是第二滴。

第三滴。

她的手指在马桶边缘仔细地抹过去,把每一滴溅出的尿都擦到手套上。

擦完马桶边缘还不够——她又跪下去,用手掌去擦拭地砖上那两滴,动作依旧一丝不苟,把那两枚淡黄色光斑从地砖接缝处彻底抹除。

这是她作为仆的本能。做一件工作时,就做到完美。即使是擦拭另一个男的尿

她站起来。手套的指腹部分已经变成了湿透的半透明,贴在她手指上,泛着淡黄色的反光。

很好。

现在——新垣诚走近她,一只手捏住她嘴里塞着的那团内裤,轻轻往外拽了一截,只让她露出舌,但依然堵着她的嘴,用你的舌,把你的手指舔净。

她伸出舌

她低下,用舌尖去够自己戴着被尿浸湿的手套的指尖。

第一下,舌尖只碰到手套的棉布边缘。

第二下,她舔到了那味道。

略带咸味的、混合了尿中氨分子独有的轻微刺鼻气味的体,顺着手套的棉布纤维渗她舌面的味蕾。

胃部猛烈的痉挛被她用牙齿死死咬住——她不能呕出来,因为嘴里还塞着天狼星的内裤。

吞回去的呕在胸腔里震动,迫使她的喉咙发出了一声闷沉的呜咽,但她的舌尖没有停。

依然按着新垣诚的命令,一下接一下地重复着舔舐这个动作,从指尖舔到指腹,从棉布舔到皮肤,把那些刚刚擦拭上去的尿,一点不剩地,全部吞咽下去。

新垣诚站在她面前,双手抱胸,像是在欣赏一场极其妙的茶道表演。

他的嘴角一直挂着那个微笑——不是嘲讽,是一种真实的、发自内心的满意。

等她舔完最后一块手套棉布上的湿痕,他拍了拍她的肩膀。

做得不错。现在——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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