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认识多久（2/4）

，锁了屏，放回袋。

他往公站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看了一眼艺术中心的大门，有从那扇门里走出来，不是她。

他继续走。

车上不多，他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窗外的景物往后退，说不上要去哪里。

公车在下一个站停了，有上车有下车，他没有动。

窗玻璃上映着他自己的脸，他看着那个影子，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个牛皮纸信封，建明建材有限公司，他见过这个名字。

在政府采购公示上，在艺术中心的宣传册上，在她手机短信里。

她曾经拿回来一张名片，他无意中看到的，也印着那几个字，建明建材，王建明。

他把这几个线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政府采购，供应商，周老师，建明建材，王建明。

每一个词单独看都没问题，连在一起的时候有一条线，他抓住了线，但线的另一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他靠回座椅，闭上眼睛。

公车继续往前开着，引擎的低鸣声在车厢里回。

棚里很安静。

空调的风声很低，柔光灯嗡嗡响。

她坐在道具床的床沿，白色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手放在膝盖上。

沈砚站在她面前，没有拿相机，看了她一会儿。更多彩

“你今天不是来拍照的。”

她说”不是。”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她没有回答。

她看着他，伸手，手指碰到自己衬衫领的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第二颗，第三颗，手指没有停，解到胸的位置，白色衬衫的开从领笔直地往下延伸。

她抬看他。

他没有动。

“你想清楚了吗。”

她说”想清楚了。”

“上次你说那里不行。”

“这次还是不行。但别的地方可以。”他没有说话。

她伸手拉住他的t恤下摆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他往前迈了一步。

她低，手指碰到他裤腰的金属扣，解开，拉链拉开，她偏了一下，发垂下去，遮住了半张脸。

她含进去的时候没有说任何话。『发布页)ltxsba@^gmail.c^om

他吸了一气，手抬起来放在她后脑上，没有用力。

她含了一会儿，退出来，换了一个角度，又含，比刚才了一点，她的呼吸从他的小腹上拂过，手搭在他大腿外侧，手指轻轻按着。

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棚里只有空调的低鸣和她呼吸的声音，空调的风吹过她后颈的皮肤，带起了一小片凉意。

过了一会儿她停下来，退出来，没有站起来，她跪在他面前，抬看他。

“你拍过多少。”她问。他没有立刻回答，低看着她，她的嘴唇是润的，手还搭在他腿上。

“很多。”

“都是什么样的。”

“各种。”

“有问我这种问题的吗。”他停了一下。

“没有。你是第一个。”她没有再问，站起来，脱了自己的衬衫，白色衬衫落在地板上，她自己解的扣子，她自己脱的。

她躺到床上，床单是白色的亚麻布，布料的纹理贴着她的后背，清凉的，她的发散在床单上。

他看着她，走了两步到她面前，低复上去。

她感觉到他的手掌压在她身侧的床单上，床垫微微下陷了一些。

她从侧面躺着，他贴在她身后。

道具床的弹簧在他膝盖压上去的时候发出一点声响。

他进去的时候她吸了一气，偏过，嘴唇贴在自己上臂上。

他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她呼出那气。

“可以了。”

他说”好。”

他推进去，节奏不快，她的呼吸跟着他的节奏，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房间里只有床垫弹簧和皮肤的细微声响。过了一会儿她开了。

“你认识他多久了。”他的动作没有停，但他慢了，只有一瞬间的变化。他停了。

“谁。”她没有回答。

他看着她的后颈，她的发散在白色床单上，发尾蜷曲在肩膀的位置，他停在那里没有说话，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停顿，像一句话说了一半停住了。

“你认识他多久了。”她又问了一遍，声音不大。他沉默了三秒。

“几年了。”她没有追问，偏过，看着墙壁的方向。他继续，节奏和刚才一样。她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说：”他先找你的还是你先找他的。”

他停了。

”他先找的我。”

“什么时候。”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