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3/4）

色连裤丝袜的丰腴玉腿，和商颜那穿着黑色连裤丝袜的感长腿，在我的身体下方，因为姿势的缘故，不可避免地轻轻触碰在了一起。

丝袜与丝袜之间那细腻的摩擦感，让两的身体都是微微一颤。

她们都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腿上传来的温度，以及……那同样被丝袜紧紧包裹的、属于另一个的肌肤触感。

一种极其复杂而又难以言喻的绪，在两心底同时涌起。

曾几何时，她们是并肩作战的商业伙伴，是无话不谈的亲密闺蜜。

她们也曾像现在这样，在某个疲惫的夜晚，因为某个棘手的项目，或者仅仅是因为心的低落，相拥而眠，互相慰藉。

可如今……

她们却以这样一种屈辱而又荒诞的方式，赤着身体，脖子上甚至还套着丝袜制成的“狗链”，共同依偎在同一个男的身下，像两条卑贱的母狗一样，争夺着我那点可怜的“宠”。

商颜的鼻尖微微有些发酸，她轻轻动了动身体，想与妈妈的腿分开一些，却又因为我手臂的禁锢而无法如愿。

她闻到从妈妈身上那熟悉的清香，以及一丝属于我的独特气息。

“玲姐……”

商颜的声音带着一丝茫然，在寂静的卧室内格外清晰，“我们……我们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妈妈的身体也是微微一僵，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脸颊更地埋进了我的胸膛，仿佛想要从我身上汲取一丝微不足道的温暖和力量。

过了许久，她才用同样充满了疲惫和绝望的声音，低声回应道：“我……我也不知道……商颜……或许……或许从一开始……我们就都……错了……”

“错了？”

商颜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是啊……我们都错了……错在……错在小瞧了你儿子……或者说……错在……我们都是……”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自嘲。

“对不起……玲姐……”

商颜突然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这句突如其来的道歉，让妈妈的身体再次猛地一颤。

她有些难以置信地微微侧过，想要看清商颜脸上的表，昏暗的光线下，她只能看到商颜那双同样充满了复杂绪的凤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你……你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因为……因为我刚才……在客厅那边……在浴缸里……还有……在床上……我……我说了很多……伤害你的话……我……我知道……我那么说……很过分……可是……可是我当时……我……”

“我知道。”

妈妈轻轻叹了气，打断了商颜的话，“你不用说了，商颜，我都明白。那种况下……我们谁……又能比谁更高尚呢？为了自保……我们……我们都会做出一些……连自己都无法原谅的事……”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的意味，继续说道：“其实……我刚才……不也一样吗？为了争宠……为了让小伟这个小畜生……满意……我……我也说了……也做了……很多……很多不要脸的事……我们……我们现在……谁也别说谁了……”

两之间的气氛，一时间陷了更加复杂和微妙的沉默。

她们都清楚，经过这一夜的折磨和羞辱，她们之间那曾经坚不可摧的信任和谊，早已如同摔碎的镜子一般，再也无法复原了。

可是……

当她们的身体，她们那同样被丝袜紧紧包裹的、成熟而又敏感的肌肤，在黑暗中，在这张充满了罪恶和欲望的大床上，再一次因为我无意识的翻身动作而紧紧地、毫无间隙地贴合在一起时，一种同病相怜和互相依偎取暖的复杂感，却又在她们心底处，如同鬼火一般，悄然无声地，重新燃起……

妈妈和商颜都知道，回不去了。

无论是曾经的辉煌与骄傲，还是彼此间的信任与谊，都已经在这短短几个小时的疯狂与堕落中，被彻底碾碎，化为乌有。

她们也知道，从今以后，她们的命运，将更加紧密地纠缠在一起，共同面对这个掌控着她们一切的恶魔，共同在这无边的黑暗与屈辱中，挣扎沉沦。

依依不舍吗？

或许吧。

舍不得的，或许是曾经那个高贵纯洁的自己，或许是曾经那段单纯美好的姐妹谊，又或许……是那份在绝望中滋生出的、对彼此最后一丝微弱的依赖和同。

“玲姐……你说……我们以后……会怎么样？”

商颜的声音带着一丝梦呓般的迷茫。

“不知道……”

妈妈轻轻摇了摇，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疲惫，“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至少我们……还活着……不是吗？”

“活着……”

商颜重复着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