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3/5）

感就重一分。

他能感觉到道壁上的褶皱，一道道从边缘刮过去。

她身体猛地一颤。

催眠解除了。

她醒了。

嘴被封着，“唔”了一声，很闷。

开始挣扎，手被绑着挣不开，眼被蒙着看不见，整个像被钉在地板上，只能扭。

她的腰在扭，在扭，腿想并拢但他跪在中间并不了。

他按住她的腰，继续往里面推。

终于顶到了最处，撞到了子宫。

“唔——”，这一声很长。

他开始抽。

不快，但。

每一下都抽到只剩在里面，然后整根没。

小腹撞在她上，发出闷响。

她的道开始分泌体了，不是兴奋，是身体为了保护自己不被撕裂而分泌的润滑。

黏黏的，滑滑的，随着他的抽被带出来，沾在他的茎上，黑亮亮的，在柔光灯下反着光。

他不说话。

她也不说话，她说不出来。

只有“唔、唔”的闷哼，和他的喘息声，还有那种湿漉漉的水声。

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了，每次进去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道壁在往里吸，不是她的大脑在命令她吸，是她的身体在自我保护。

第一次。

他死死抵住子宫，一一灌进去。

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体冲击着子宫内壁，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整个绷紧了，脚趾蜷起来，手指抓不住任何东西但还是在抓。

他拔出来，从她道涌出来，滴在黑色绒布上，一小滩，白白的，稠稠的。

他没停。

让她侧躺，从后面进。

这个姿势进得更，每次都能顶到子宫。

她的眼泪从眼罩下面渗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黑色绒布上看不出来。

他开始加速，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她的闷哼声变调了，不是疼，是那种被顶到受不了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压抑的呜咽。

他的手绕到前面，摸到了她的蒂。

小小的，硬硬的，像一粒黄豆。

他用拇指按住，随着抽的节奏揉。

她开始抖了。

整个身体都在抖，大腿、小腿、腰、腹。

呼吸变得急促，绒布上都能听到她鼻子里出来的热气。

他突然停了，只让卡在道，然后猛地整根顶进去。

她“唔——”了一声，高了。

道剧烈收缩，一缩一缩的，像要把他的茎夹断。

一热流从她子宫处涌出来，浇在他的上，顺着茎流出来，滴在他手上。

第二次。他在她体内。

他把她翻过来，平躺，腿架在自己肩上。

从正面进去，这次进得更顺畅，她还在高余韵中，道又滑又热又紧，像泡在温水里的海绵。

他不着急，慢慢地一下一下地顶，每一下都让在子宫上碾一圈。

她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起伏，他她就呼气，他抽她就吸气。

她的嘴唇隔着胶带在动，像是在说什么，但说不出声。

他俯下身，耳朵贴在她嘴边——她在数数。

她在数他了多少下。

他不知道她数到哪了。

他加快了速度。

一气猛了近百下，每一下都到底。

她整个在床垫上晃，银色的假发散开了，粘在汗湿的脸上，纱衣在身下拧成了一团。

她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他腰两侧。

她的脚趾不再蜷了，张开了，像是在放松，但一直在抖。

第三次。他抵住她的子宫，又灌了进去。

他慢慢拔出来，哗地一下涌出来。

她瘫在那里，腿大张着，道一开一合，还在往外吐白浆。

他拿起相机拍了几张。

然后解开绳子，撕掉胶带，摘下眼罩。

她没有动。

没哭，没蜷缩，没发抖。

她只是躺着，睁着眼看天花板。

嘴唇上面有一道的牙印，是被她自己咬的。

脸上的妆——不，她没化妆，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物，亮晶晶的。

他从她袋里拿出手机——昨天那个时候他让她带的，把刚才拍的照片传了过去，又发了一条短信。

短信措辞和以往差不多，照片在她手里，报警就公开，不许告诉任何，以后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