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6)

那年冬天,陈默是在微博上看到那张路透照的。地址w?wW.4v?4v4v.us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月鳞绮纪》的片场偷拍,银白色的长发垂到腰际,狐耳发簪斜鬓边,纱裙外罩一层薄如蝉翼的银纱,她微微侧看向镜,眼神不是看镜,是看远处,像是在等什么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

他认出那双眼睛——不是因为她有多漂亮,是因为他见过。

去年央视后台,走廊拐角,她穿着墨绿色蛋糕裙从他身边走过,两擦肩时她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轻,轻到像风,但他记住了她的眼睛。

棕色,不透光,像两颗被磨砂玻璃封住的弹珠。

她的脸上永远挂着一种计算过的微笑,确到嘴角上扬的弧度,确到眼角细纹的舒展程度。

这种确不是天生的,是练出来的。

她像一件被心包装的商品,包装纸越漂亮,里面的东西越容易碎。

他在心里想,就是她了。

他开始研究她。

这对他来说已经轻车熟路,十一年了,从刘亦菲开始,他做过太多次了。

她的行程、她的住处、她的作息规律、她的弱点。

她一年有三百天住在横店,品酒店长租套房,一层两间,她住一间,助理住隔壁。

她早上六点起床,跑步四十分钟,早餐只吃燕麦和蛋白,午餐是水煮蔬菜和,晚餐更少,有时只喝一杯果蔬汁。

她对身材的控制近乎偏执,镜前看不出一丝赘,锁骨可以放硬币,蝴蝶骨在薄薄的t恤下面支棱着,像两只翅膀被折断的标本。

他没有急着动手。

他等她最累的时候,等她心理防线最低的时候。

拍戏拍到第三个月,连续几天大夜戏,她的黑眼圈遮瑕都盖不住了。

那天收工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

她回到酒店,助理帮她卸了妆,走了。

她一个坐在床边,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的脸很小,下尖尖的,眼窝邃,鼻梁高挺。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毛衣,领大得滑到肩膀,露出一截锁骨,锁骨下面有一小块淡青色的淤青——吊威亚勒的。

陈默在消防通道里等了很久。更多

他通过监控软件知道她的助理已经离开,走廊的声控灯灭了,整层楼只剩电梯间还亮着。

他推开门,走出来,脚步声被地毯完全吸收。

快到她的房间门时,他故意把房卡掉在地上。

她听到门外有动静,以为是助理折返,打开门,低看到一个陌生男弯腰捡房卡。

他直起身,四目相对。

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但她的眼睛没有防备。

她被那双眼睛吸住了,像被钉子钉在原地。

她的瞳孔放大,眼皮慢慢垂下来,整个像被抽走了骨,软塌塌地靠住门框。

他扶住她的肩膀,把她的身体抵在门板上,嘴唇凑近她的耳朵。

“你现在很困,很放松。”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你回房间,从衣柜里拿出那套《月鳞绮纪》的戏服,银发,纱裙,狐耳发簪。穿上它,戴上银丝面帘。然后拿起手机,用前置摄像拍一组照片。跪着,趴着,自己掰开唇。拍完存在加密相册里。做完这一切,你会忘记见过我。但你记得你拍了那些照片。”

她转身走进房间,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他站在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玄关。

门没关。

他听到衣柜门开合的声音,纱裙窸窸窣窣的摩擦声,然后手机快门声断断续续响了十几下。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里面再也没有动静。

他轻轻拉上门,走了。

第二天早上,鞠婧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穿着戏服。

银白色的纱裙皱成一团,银丝面帘缠在发上,假发歪到了一边。

她坐起来,很疼,不是宿醉那种疼,是那种用力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的闷痛。

她记得昨晚收工,回酒店,卸妆,助理走了。

然后呢?

她脑子里有一段模糊的画面——她坐在床边,拿着手机自拍。

她记得闪光灯闪在脸上的光,记得自己按下快门时手指的触感,记得自己撩起纱裙、脱下内裤的动作。

那些画面碎片式的,像被剪断的胶片,没有起因,没有结尾。

她拿起手机,打开加密相册,里面多了二十多张照片。

她一张一张翻过去,手开始发抖。

第一张,她穿着银白色纱裙跪在地毯上,面帘半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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