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课桌下面那根硬到发疼的东西想回家(5/6)

会不会只穿一件宽松的睡裙,里面什么都不穿?

会不会像昨晚洗完澡那样,只裹着一件浴袍,在空无一的房子里走来走去?

她一个在家的时候,会不会——赵勇又递过来一张纸条。

“你脸红了。发烧了?”

林墨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烫的。

他的脸确实在发烫。不是发烧,是充血。和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的充血原理一模一样——血涌向了不该涌向的地方。

他在纸条上写:“空调太热了。”

纸条滑回去。赵勇看了一眼,抬看了看教室天花板上的空调出风,又看了看林墨,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但声音太小,林墨没听清。

然后赵勇做了一件事——他伸手拿起自己桌上的矿泉水瓶,拧开盖子,隔着过道递给林墨。

“喝水。”他小声说。“脸红成这样,别中暑了。”

林墨接过水瓶,喝了一。常温的矿泉水从喉咙滑下去,凉意蔓延到胃部,稍微缓解了一点胸的燥热感。

“谢了。”他把水瓶还给赵勇。

“客气什么。”赵勇接过水瓶,拧上盖子,又小声说了一句。

“墨哥,你真的没事吧?你这两天看着不太对。要不放学了我陪你去校医室看看?”

“不用。真没事。”

“那行吧。”赵勇不再追问了,转回去继续画他的火柴

林墨把视线重新投向课本。

the book which i bought yesterdayis very interesting.他的目光落在“interesting”这个单词上,停留了三秒钟,然后穿透了纸面,穿透了课桌,穿透了教室的地板,一路向下——向下——向下——落在了某个不存在于这间教室里的地方。

落在了家里。

落在了母亲身上。

他想回家。

不是想回家吃饭、写作业、睡觉。

是想回家看她。

哪怕只是远远地、隔着客厅的距离、看她一眼。

看她坐在沙发上翻书的样子,看她在厨房里切菜的背影,看她低看手机时睫毛投在脸颊上的影。

就一眼。

他想看她。

这个念如此强烈、如此迫切、如此不容置疑,以至于他觉得从现在到放学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变成了一种酷刑。

时间像是被灌了铅,沉重得几乎停滞。

钟表上的秒针每走一格,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他的耐心上割一道子。

他看了一眼教室后墙上的时钟。

两点十八分。

距离放学还有两个小时四十二分钟。

他把书包又往腿上压了压——那根东西还硬着,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然后拿起笔,在英语课本的空白处写了一个数字:162。

一百六十二分钟。

他开始倒数。

周敏老师的声音继续在教室里回:“……非限制定语从句通常用逗号与主句隔开,这一点大家一定要记住,考试经常考……”

赵勇在旁边又递过来一张纸条。林墨低看了一眼:

“对了墨哥,今天放学你走不走?我妈让我去超市买点东西,顺路一起?”

林墨写:“不了,我今天想早点回家。”

纸条滑回去。赵勇看了一眼,又写了一行滑回来:

“早点回家?你不是每天都最后一个走吗?今天怎么了?”

林墨看着这行字,犹豫了一秒钟,然后写道:

“想回去吃我妈做的饭。”

这是实话。

也不是实话。

他确实想回去吃母亲做的饭。

但他更想看母亲做饭的样子——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侧身切菜时腰肢微微扭动、转身拿调料时胸前的巨随着动作晃动——纸条滑回来。

赵勇只写了三个字,后面跟着一个他自己画的表包——一张咧嘴笑的脸:

“妈宝男。”

林墨看着这三个字,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妈宝男。

如果赵勇知道他这个“妈宝男”的“宝”是什么意思,大概会被吓得从椅子上摔下去。

他把纸条折起来,塞进课本里,重新看向窗外。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他的课本上,光带缓缓移动,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翻动时间的页码。

他的终于在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的完全勃起之后,开始缓慢地、不愿地软下去——不是因为他成功地控制了自己的思绪,而是因为他的大脑在长时间的高强度幻想之后暂时进了一个疲惫的空白期,就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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