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似是而非（5/6）

内，洛行云被妹妹支开，尾随彭怜而来，姐妹二蕙质兰心，便于此早有预期，栾秋水心中羞愧，自然不敢忤逆丈夫，是以母二舔弄得极其卖力，面上尽是谄媚神色。

栾秋水吞吐良久，眼见彭怜神色如常，这才大着胆子吐出阳，一边轻轻撸弄，一边仰首曲意小声说道：“好相公……好哥哥……莫要生气可好？”

彭怜一把扯起，将她推到桌案之前趴伏，随手撩起栾秋水裙摆划开亵裤，挺着粗壮阳根贯穿而，缓慢抽起来。

栾秋水被他弄得措手不及，却又不敢丝毫违逆，双手扶着书案，回媚然乖巧看着丈夫，面上尽是讨好神色。

彭怜一边抽送一边扯过洛行云，将母二压在一起，自后抽送往复，看着母两个压抑呻吟低声欢叫，这才轻声说道：“岳父老当益壮，为岳家延续香火合合理，水儿怪他负心薄幸，你这又何尝不是？试过为夫这根，难道竟还惦记着他不成？”

栾秋水娇媚喘息，低声媚叫连连，摇不住说道：“好达达……亲哥哥……知错了……不该再将他如何放在心上……请相公责罚……”

母两个俱都怀着身孕，身段远较从前丰润，体力更是不济，彭怜略作惩戒，也不敢过于施虐，直将母二弄得各自丢了一次便即作罢，随即换上居家常服，看着母两收拾衣物，忽然心念一动，与栾秋水耳语说了几句，这才到前厅来陪洛高崖说话。

翁婿二畅谈官场旧事、学问疑难，彭怜说些县衙难解之事，聆听洛高崖谆谆教诲，不知不觉便已天色将晚。

膳厅早已备下酒宴，彭怜夫三一旁相陪，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洛高崖乘兴而来，正是生得意，自然多喝了几杯，酒意上涌，便由彭怜扶着，一同朝后院行来。

“新宅还在收拾，此处房间窄小了些，岳父大还要多担待才是……”

洛高崖脚步踉跄，酒意已然上涌，却仍教诲彭怜说道：“天下再大，醉卧不过三尺，何来大小之分？你如今家大业大，倒要引以为戒，不可过分奢……”

他忽然住，却见七八名美貌正在花园中散步，加上各自贴身丫鬟，莺莺燕燕站了一地，灯下朦胧看去，仿佛天上仙子贬落凡间一般。

“这……这是……”

不光洛高崖愣住，便连洛潭烟也愣在当地，洛行云隐隐知道大概，却也有些惊讶。

彭怜笑道：“小婿这些妾室如今都有了身孕，不时便在此行走散心。”

他随即招手笑道：“你们过来见过岳父大！”

洛潭烟是彭家主母，妾室便以其为尊，众赶忙过来一起行礼，高声唱道：

“见过父亲大！”

洛高崖醉眼朦胧，眼前娇娥各个比花娇，自家两个儿已是国色天香，眼前众却又各有不同、不逊多少，与其相比，自家家中妻妾，怕不是庸脂俗都嫌不足，他心中暗羡彭怜艳福，尤其两个风韵，更是多看了几眼。

其中一个虽也青春貌美，韵味却似熟媚至极，尤其身形高挑，竟是自己从所未见；还有一位英姿飒爽，虽在孕中也是英气，看着有些眼熟，却实在想不起哪里见过……

眼前众，年龄各异，有长有少，风各异，有妍有艳，却都因为有孕在身，各个媚意天成，皆是洛高崖从所未见。

其中却有一位黄衫子，面上浓妆艳抹，举手投足间烟视媚行，与那高挑子一般妩媚风流，洛高崖看了两眼，颇有心惊跳之感，竟是再也移不开眼。

那子面容仿佛曾在何处见过，只是他醉意正浓，一时如何想得起来？

眼见那子如此烟视媚行，洛高崖心中暗忖，莫不是何处青楼楚馆的子，自己曾经嫖过，如今被婿搜罗了来？

只是他昔年风流，成亲后便极少出烟花场所，亡妻病时，也因自重身份，从不轻易涉足秦楼楚馆，到底是何时见过此呢？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彭怜笑着说道：“岳父大容禀，这是小婿从青楼赎身而来的小妾，最喜浓妆艳抹，倒是让您见笑了。”

洛高崖轻轻摇，心中仍自嘀咕，实在想不起自己何年何月，何处光顾过眼前子，只觉如此熟悉，却又难以想起……

他醉意上涌，实在有些睁不开眼，便吩咐彭怜送他回房。

客房早已收拾妥当，姐妹二有孕在身，不便服侍父亲，便有自家丫鬟服侍洛高崖更衣上床。

彭怜一旁相陪，他在席间便苦思良久，只觉有事悬而未决，直到临走时，方才福至心灵，轻声问洛高崖道：“岳父大说太子身子大好了，可知是因何而来，为何这般突然？之前不是说已然病膏肓了么？”

洛高崖正要躺下，闻言醉眼朦胧呢喃说道：“说是请了一位道姑，叫什么真的，为太子祈福禳灾，据说效果立竿见影，施法当夜，太子便能下床，陛下龙颜大悦，当即便赏了四品职司、千顷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