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拍摄日(上)(8/14)

湿痕。

许乐然裆部的跳蛋也在同一瞬间被开到了最高档。

她整个弹了一下,双腿差一点就张开了——但她硬是并拢膝盖把跳蛋夹住了。

一声被咬在喉咙里的短促尖叫从她牙缝里漏出来,她一只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死死扣住腰带上的跳蛋线控器。

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帽子这次真的滑下去了,掉在塑胶跑道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的杏眼里全是水——不是眼泪,是生理的泪水,眼睫毛已经湿透了。

我的身体在四个跳蛋的同时夹击下已经快到极限了。

腋窝的刺麻,会震,耻骨上方的高频撞击,再加上被锁了一天一夜突然被解放又被药效放大欲的叠加——我咬紧后槽牙,把腹肌绷到最紧,额上全是汗。

军裤前的湿痕已经大了一整圈,的形状从湿透的布料下完全凸显了出来。

但剧本是写好的。

第一场里我必须动。

必须失败。

必须被拎出队列,在所有面前被羞辱。

所以我在坚持了大概两分钟后——其实还能再撑,但我故意松开了夹紧的左臂腋窝,让一个跳蛋从腋下滚出来掉在地上。

色的小东西在塑胶跑道上弹了一下,还在嗡嗡转着。

顾清泠的目光一瞬间锁定了我。

她吹了一声哨子,长而尖。

然后踩着军绿色解放鞋快步走到我面前,弯腰把地上那个还在震动的跳蛋捡起来,用两根手指捏着,举到我面前。

她的丹凤眼在帽檐下的影里又冷又亮,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第一个掉的。陈默。出列。”

她一把抓住我军装的前襟,把我整个从队列里拽出来,拽到所有面前。我踉跄了一下,鞋底蹭着塑胶跑道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站好。”她说,声音不大,但能让所有听到。

她把手伸进我迷彩服的松紧带里,一把扯开裤腰上系的带子。

军裤从腰际直接滑到脚踝——我的茎弹出来,在晨光下硬挺挺地竖着,紫红,柱身血管凸起,马眼上还挂着一串没擦掉的透明粘,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整个场上安静了半秒。

然后四周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低声惊呼——摄影组的镜全部对准了我,群演里好几个生同时倒吸凉气,有用手捂住了嘴,有把脸埋进了旁边同伴的肩膀后面,但从指缝里还是漏出了视线。

许乐然站在我旁边两步远的地方,她看到我这根勃起的时,脸上那副被跳蛋折磨出的红又了一层。

她把偏开,但余光还是不自觉地往我这边扫。

“真是个没有用的废物呢。”顾清泠绕到我背后,把我的迷彩上衣往上撸到胸,让所有能看到我小腹上还没取下来的色跳蛋,以及我囊上方和前会处被跳蛋压出的两个淡红印子。

她用指尖逐个点着这两个红印,“四个跳蛋,第一个掉的是你。全军最差。你他妈就是这么给全排丢脸的?”

她把许乐然也拉了过来,指了指我的茎:“你看看他下面这玩意儿,还没开始训呢就成这样了。你说他是不是废物?”

许乐然被顾清泠突然拽过来,整个差点没站稳。

她低看了一眼我——不是看我的脸,是直接看我的茎——然后又飞速移开视线,嘴唇抖了一下。

她吸了气,歪着嘴顺着教官的话说了一半:“...是挺废的。”

但她说完这句话就红着脸把偏开了,杏眼里那层水光和羞意混在一起,不知道是被跳蛋折磨的,还是被教官着看我羞的。

“来,把裤子脱了,让所有看看你那狗。”顾清泠说着,一把把我军裤从脚踝上彻底扯掉。

然后她又让我双手抱,大小腿紧挨着蹲下,把膝盖张到最开,让所有看得最清楚。

我照做了。

双手抱蹲在地上,膝盖大大张开,茎完全露在空气里。

阳光直直打在小腹和大腿内侧最私密的皮肤上。

我面前不到三米远的地方,许乐然和另外三个主演生站成一排,每个都不可避免地往我这个方向看。

群演们站在后面,踮着脚探着,有小声说了句“天哪”,有赶紧把眼睛捂住但指缝张得很大。

摄影机的镜在侧面缓慢推近,我能听到摄像机伺服马达细微的嗡嗡声,能听到反光板在风里微微晃动,能听到好几个同时呼吸的声音。

顾清泠把四个跳蛋都收齐了。

她把它们用医用胶带一个挨一个固定在我的茎柱身上——从根部到底下,四个跳蛋沿着茎侧面的血管呈一字排列。

她又用一道额外的胶带从冠状沟上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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