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2/3）

“这算什么…”

“你的复仇，门派复兴…为此哪怕要借助肮脏的力量也得抓住。我也曾…眼睁睁看着家族被邪派屠戮殆尽。家臣们全部倒下，父亲也吐血而亡。”

述说间旧记忆浮现脑海。吉林陈家的最后一夜，连家主姓名都已模糊的那天——

『当初当着陈家主的面玩弄张素英的快感…至今难忘啊。』

我心底险地笑着，嘴上却继续编织经过修饰的故事：

“后来我完成了复仇，在血腥中感受到的欢愉…比什么都甜美。愤怒与痛苦发的瞬间，才真切意识到自己活着。”

夏妙眼中泛起复杂的感漩涡。恐惧、怀疑与的向往。她以颤抖的声音问道：“…报仇…真的那么美好吗？”

我缓缓点。

“在你亲身体验之前，没会相信这话。但复仇会化作点燃你心底怨恨的烈焰，那烈焰将成为你的力量与武器。”

她的眼眸微微颤动。长久压抑的愤懑与蛊毒在波动中渐渐翻涌。

“你真正渴望的不就是这个吗？打倒茅山派的仇敌，释放你胸中郁结的怒火。难道不是？”

驯服不谙世事的并不困难。即便她身旁的游魂如何低声警告，终究抵不过她想听的言语与说这话的。

“现在黏在你身边的茅山派幽鬼们大约正说着——”

我刻意用搔痒耳垂般的音量呢喃。

“复仇只是虚妄，太危险了。和我们一起守护此地吧。”

夏妙的肩膀惊跳般抖了下。

“听着它们的话腐烂在这里？等着不知何时再度来袭的千魂魔帝瑟瑟发抖？这真是你想要的？”

“不…我也…我也想复仇…”

『上钩了。』

“可…具体要怎么帮我复仇呢？我现在太弱，离开茅山就控制不住魂魄…”

“当然是用我的房中术增强你的力量？”

她表顿时像吞了苍蝇。

“开玩笑吧？”

“谁开玩笑了？你似乎看不起房中术。我的力量本质上就是靠它铸就的。”

见她仍狐疑地眯眼仰视，我耸耸肩。

“没办法，只好示范给你看了。”

“诶？示范？”

“喂，知道媾是什么吗？”

“当然！”

“嗯…确认一下，你确实明白房中术的正确定义？”

“那当然！师父说过的话我记得清清楚楚！他说男通过房中术获得幸福与欢愉！”

我差点笑出声。看来夏妙的师父压根没做教育。

“哈，瞧瞧。你师父骗了你。”

“诶？什么意思…？”

“看好了。”

我从书堆里抽出本市井混混才看的春宫图册，哗啦翻到某页。画中男正如藤蔓纠缠。

“看清了吗？房中术本质是男通过行为繁衍后代的仪式。可不是什么快乐游戏。”

夏妙瞪圆眼睛紧盯画面。

“啊哈…但有个问题。”

她舔了舔嘴唇。

“男下面…长了根奇怪的子？为什么要把那东西塞进…小便的地方？”

我噗嗤笑出声。

“那正是阳汇的门户。子是钥匙，你身体里的是锁孔。”

她的杏眼瞪得更圆了。

“锁孔…钥匙…？”

“没错。男负责将钥匙进紧锁的门扉。至于你师父说的欢愉倒也不全错——这事确实会带来极致快感。”

“但这样就能生孩子吗？”

“对。把男的种子播进生殖器内侧就会孕育生命。”

“没骗我？师父说婴儿是…上天注定的命运…”

“命运？不过是男身体融产生的必然。你师父要么是故意隐瞒真相把你养成白痴，要么是为保护你才撒谎。”

“所以…把子放进身体…播种就…真能创造出生命？”

“没错。不过做一次未必成功。”

“啊哈…但媾是怎么让变强的？”

“啧，得先解释阳合一的原理。”

我又抽了本书推到她面前。

“先看这个。”

她小心翼翼展开书页。在泛黄纸张的气味中，她瞳孔追随着文字游走。

“阳合一指男合时彼此换内息…净化杂质，淬炼纯粹真气…”

她边嘀咕边用手指描摹文字。读完时扬起灿烂笑脸。

“我懂了！”

“那现在补充说明我的房中术体系。”

“好！”

她啪地贴过来，周围的游魂顿时走。但那些家伙在绝对压制领域里就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