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满座皆暗(2/5)

ǒm_母亲安静喝汤,偶尔抬眼看一下他们,像在听,又像走神。

而她那条腿,从未移开过,始终夹着我的腿,时不时用大腿内侧轻轻蹭一下我胀硬的地方,每一下都让我心尖发颤。

忽然。

“啪嗒。”

筷子落地。

母亲的玉筷。滚到了桌下。

我的心脏猛然一缩,知道她来了。

“怎么这般不小心。”姐姐轻声说,“母亲可是累了?”

“手滑了。你们先吃。”

她弯腰俯身,左手在桌面上顺势一拂——那副备用玉筷便无声地滑她掌中。

而后她一只手撑住凳面,身子往下一滑,从凳面上滑落下去。

裙摆拂过我的膝盖,带着她身上淡淡的凝神香气。

上半身没桌帷之下,如游鱼潜水。

她下去了。但她没有立刻动作。我感觉到她就跪在我腿边的地砖上,呼吸急促,像是在等什么。

那一息的停顿,让我心一颤。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她在犹豫。她在跨过那条线之前,还有过一刹那的挣扎。可她还是伸出了手。

桌下多了一个的呼吸。不是我的。

温热带着香气的气息在大腿内侧,湿热的触感让我浑身绷紧。不知何时,她的脸已凑到我腿间,发丝轻轻扫过我的膝盖,带来一阵酥麻。

我僵住了,双手攥着桌沿指节泛白,一动不敢动,只能任由心脏狂跳。

对面姐姐和父亲还在轻声谈。桌帷垂落,灯火明亮,碗碟满桌,一切如常。

而桌下,母亲的手先解开了我的裤腰。指尖灵活地挑开系带,往下一拉。

那根早已胀硬的东西弹出来,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凉意只存一瞬。下一刻,一张温热湿润的嘴将滚烫的冠顶整个含住了。

我差点从凳子弹起来,双手死死撑住桌面,十指扣进木纹,指甲都快劈裂了。

她的舌像灵活的蛇,紧紧裹着冠顶打转,舌尖反复舔舐着铃最敏感的地方,时而钻过冠沟细细舔舐,时而吮吸整个冠顶,吸得我浑身发麻。

腔内壁柔如缎,温热的津顺着柱身一点点淌下来,湿滑地黏在皮肤上。

她一点一点往处吞,喉一收一扩,每一次喉都让冠顶狠狠抵她咽喉处,喉肌痉挛着绞紧,那窒息般的紧窒感差点让我直接出来。

我咬着后槽牙,额上青筋起,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一半是吓的,一半是爽的。

姐姐正与父亲轻声讨论一道术法考题,两言谈温和,语调平稳。

母亲在桌下继续吞吐,裹着柱身的唇紧窒湿滑,吮吸间发出极细的吮吸水声,如暗河在地底流淌。

若不是桌帷隔着,只怕早就被听见了。

她怎么敢。就在父亲和姐姐面前,她怎么敢。

可更大的恐惧是,我居然浑身发烫,根本没力气推开她,甚至还希望她再一点,再用力一点。

母亲加紧攻势,一手扶着柱根缓缓撸动,从根部到顶端,拇指时不时按压敏感的系带,每一下都准碰到最让我发软的地方。

另一手探囊袋底下轻柔按压,指尖慢慢揉弄会处敏感的,那酥麻感顺着脊柱直窜天灵盖。

她的唇舌配合手的动作,时而喉吞整根,时而只在冠顶处舔弄吮吸,节奏变化多端,让我几欲崩溃。

就在此时,姐姐忽然道:“父亲,方才您说的那道御风术,我在学院时总觉有些滞涩。不若我们去厅堂试演一番?就在廊下,不远。”

父亲欣然点:“也好,正好看看你近进境。”

起身离席。

我心中一紧,却又暗暗松了气。他们若离开,母亲在桌下便不必这般顾忌。

脚步声渐远,消失在回廊尽

正堂霎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灯火噼啪和窗外虫鸣,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灼热。

桌下母亲的动作骤然大了。

她不再顾忌声响,唇舌侍奉得愈发卖力。

她将我整根喉中,喉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冠顶,发出响亮湿腻的吮吸声。

接着又吐出大半,只用柔软的唇瓣紧紧裹住冠顶,舌尖疯狂舔舐铃和系带,那酥麻感让我浑身颤抖如风中残叶,根本控制不住。

就在这时,母亲猛然一吞,整根全都没她喉咙,冠顶死死抵她喉处,喉肌疯狂痉挛绞紧。

关瞬间失守。

涌而出,一道两道三道,滚烫的她嘴里,狠狠在她咽喉处。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含着跳动的柱身闷哼一声,喉轻轻一滚,全都咽了下去,一滴都没漏出来。

我瘫在凳子上面如死灰,眼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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