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满座皆暗(5/5)

于找到了出。腰眼一麻,关大开。

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母亲体内,浇在她还在痉挛的花芯上。

她的身子随每一道冲击而抽搐,手指死死扣住我的大腿,指甲几乎掐进里。

她闭着眼,泪从眼角滑落,砸在我腿上,温温热热的。

不知是屈辱,是快感,还是别的什么。

我喘息着缓过神来。

她仍蹲在我腿间,那物还埋在她体内半硬未软,被蜜温柔地裹着,一下一下轻缓蠕动,如小嘴啄吻。

我想伸手去碰她,指尖悬在她颤抖的脊背上空,却终究没有落下。

许久。

母亲先动了。

她撑着我的膝盖,身子微微前倾,那物从体内缓缓滑出,裹着水与蜜的柱身弹在她腿间,碰到了白腻的大腿内侧。

母亲开始整理衣襟,将撩起的裙摆放下,试图恢复仪态。可她的手抖得厉害,几次都未能系好衣带。

就在这时,她从桌下缓缓探出身来。

她双手撑在地砖上,面色红如醉,额上细汗密布,发髻微,几缕青丝粘在颊边。

素袍下摆湿了一大片,在灯火下泛着色水光。

可嘴角竟还挤出一丝笑:“寻了许久,原来掉到了墙角。”

她将手里的筷子放上桌,是左手边那副备用玉筷。方才她弯腰探桌下之前顺手攥住的,此刻净净整整齐齐地搁在桌上,像从来就在那里。

就在这时,廊下再次传来脚步声。

姐姐和父亲回来了。

“母亲回来了?”姐姐的声音平静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嗯,方才去后厨寻香费了些工夫。”母亲坐回凳子,身子微微发抖,但面容已努力恢复了镇定。

她端起茶盏浅啜压惊,可拿杯的手在抖,茶水在杯沿处轻轻晃动,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方才寻筷子时,不慎打翻了茶盏,湿了衣裳。”母亲淡淡道,算是解释裙摆的湿迹。

父亲不疑有他:“小心些便是。”

而我裤裆里那物终于软了下来,但裤子上湿了一片,黏腻不堪。桌上装作若无其事地喝茶,桌下一片狼藉。

姐姐始终没有抬

她安静地吃着饭,动作机械,仿佛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

只有偶尔,她的目光会短暂地扫过母亲湿透的裙摆,扫过我紧绷的表,然后飞快移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绪。

绪里混合着震惊、困惑,还有某种被压抑着的、连她自己都未必理解的东西。

饭后姐姐轻声说要去院子散步消食,母亲点应允,起身相陪。

并肩走向门外时,姐姐的脚步顿了顿。

她的背影在门槛处停了一拍,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默默走了出去。

父亲收拾碗筷,让我去泡茶。

我如获大赦,逃进后厨靠着灶台蹲下来,大喘气。

整个过程,从她钻桌下到被姐姐瞥见吹,再到最后出来,不过一炷香。可那一炷香里,我经历了比崖上十苦修更漫长的煎熬。

姐姐看见了。她什么都看见了,可她什么都没说。

灶上水壶呜呜响,吓了我一跳。茶开了。

我木然起身沏茶,手还在抖。

而院中,月光如霜。姐姐和母亲并肩走在青石小径上,两之间隔着一步的距离,谁都没有说话。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松涛的低吟。

姐姐忽然停下脚步,转望向母亲。

月光下,她的眸子清澈如潭,里面映着母亲的身影,也映着某种奇怪的复杂——像是想要说什么,又像是害怕说什么,最终都沉眼底,化作一片平静的水面。

“母亲,”她轻声开,声音在夜风中飘散,“院中的月华,开得很好。”

母亲微微一怔,而后点:“嗯,是开得很好。”

继续沉默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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