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阴阳破劫(1/6)

一炷香的时间,短得像一瞬,又长得像一生。\www.ltx_sd^z.x^yz?╒地★址╗w}ww.ltx?sfb.cōm

我盘膝坐在屋角,闭目调息。丹田空空如也,经脉涸如旱地,方才蓄阳时母亲体内的纯阳之气,此刻正与她的煞缓慢融。

我能隐约感觉到那融的力量,像冰与火在渊中碰撞,既危险,又充满某种原始的生机。

一炷香后,我睁开眼。

屋内很静。梦蝶香已燃尽,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甜腻气息,混合着欲过后的麝香。

母亲和姐姐都已重新整理过——母亲换了一身素白的绸衫,质地轻薄如雾;姐姐也穿好了裙衫,只是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却异常清明。

她们都在等我。

“如何?”母亲问,声音很轻。

她坐在床沿,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袖——我看见那根手指在微微发颤,虽然她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能感觉到经脉处还残留着淡淡的暖意,是平修炼时积蓄的阳气根基,方才虽然尽数渡她体内,本源并未受损。

“阳气根基稳固,留作最后冲击的元也锁在丹田,没有提前泄出。”

母亲点了点,那攥着袖的指尖松开了几分。

她走到床榻边站定,没有立刻褪衣,而是先看向姐姐:“古籍上……如何说的?”

姐姐吸一气,声音清晰而平稳,像在背诵早已熟记的经文:“《煞源流考》残卷记载:”灵膜劫,需汇于极乐之巅。

先以纯,与阳引所留纯阳融,激煞至沸腾;待欲如火山将时,阳引再后庭灵膜。

膜瞬间,快感如天崩地裂,若沉溺其中,则心锁欲,永世难拔。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和母亲脸上:“所以……我必须先用舌渡之力,与娘体内的纯阳之气融,将娘的欲挑至顶峰。那时煞最为活跃,灵膜也最为脆弱。然后小逸再从后庭膜而。”

“心锁欲……”母亲轻声重复,眸子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她的指尖又攥紧了袖

“若是膜时被那快感淹没,”姐姐的声音很轻,却很重,“那就再也出不来了。古籍上说,那是”欲之锁“,一旦锁上,心就永远属于欲望,再也找不回自己。”

屋内陷短暂的沉默。

烛火在琉璃灯罩中跳跃,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三个的影子在墙上纠缠,像某种预兆。

我看见母亲的背脊依旧挺得笔直,可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尖在微微发抖。

“开始吧。”母亲终于说。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或者说,她在用全部的意志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

她没有回看我们,只是抬手,缓缓褪去绸衫,只留一件月白色的肚兜和薄纱亵裤,然后俯身趴在榻上,腰肢下沉,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我见过无数次,可今夜不同——今夜不是寻常的阳气喂养,是积累二十年的劫关隘,成则金丹大道,败则万劫不复。

她的部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瓷光,丰腴挺翘,沟壑邃。

缝最处,那道淡紫色的灵膜纹路比之前更淡了,淡得几乎透明,像晨曦中的薄雾,随时可能消散。

纹路如蛛网般蔓延,中心处有微弱的紫光流转,像沉睡的眼睛,等待着被唤醒。

我看见那紫光在她每一次呼吸时都会微微闪烁——那是煞在涌动,像困在冰层下的暗流,急切地寻找着出

姐姐走到榻边,在母亲身侧跪下。她撩开母亲身上仅存的薄纱亵裤,露出那处早已湿润的秘

微微张开,泛着晶莹的水光,内里的媚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不是动的收缩,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渴求的翕动,像一张无声的嘴在呼唤着什么。

“娘,”姐姐轻声说,声音柔得像水,“我会尽量控制纯之力的渡速度,让融过程平缓些。但……欲被挑起的过程,我控制不了。若是痛了,您就说出来。”

“我知道。”母亲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淡淡的影,“做你该做的。”

姐姐低下,张开嘴,含住了母亲那处秘

起初很轻,很柔,像蝴蝶吻过花瓣。她的舌尖轻轻扫过,沾染上湿润的蜜,然后缓缓探

不是色的,而是一种有节奏的、带着韵律的探索——我看见她的一只手同时按在母亲小腹的气海上,指尖泛着淡淡的蓝光,引导着纯之力顺着经脉往里渗透。

我能感觉到母亲身体的变化。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小腹微微收紧,轻轻颤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