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金丹大典(3/5)

的思绪拉回,“此过程看似水到渠成,实则凶险万分。稍有差池,便是经脉尽断,修为尽废。”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

“望诸位弟子,以此为鉴。修行之路,需脚踏实地,不可急功近利。更需……谨守本心,莫歧途。”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意味长。

台下弟子们纷纷点,面露敬佩之色。

只有我和姐姐听出了弦外之音——她是在告诫我们,也是在告诫自己。那晚的禁忌,那夜的罪孽,必须埋心底,永远不可再提。

母亲讲完了。

她微微颔首,转身走下高台。

就在转身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她的脚步有一丝极轻微的踉跄——像是腿根在那一瞬间软了一下。

虽然她立刻稳住了身形,法袍下摆一便恢复了从容,但那瞬间的失态,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她的腿心恐怕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方才并拢那一下根本止不住,蜜还在往外渗,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姐姐轻轻握住我的手,掌心有些湿润。她也看到了。

大典继续进行。

各峰长老依次上前道贺,献上贺礼。母亲一一还礼,神色如常,仿佛刚才在台上讲述那些“心得”的不是她。

云梦真始终含笑看着,偶尔与母亲换一个眼神,那份闺蜜间的默契不言而喻。

可我从母亲偶尔垂下的眼睫中,从她接过贺礼时指尖不经意的停顿中,从她转身时法袍下摆贴着线一晃而过的褶皱中,能看出她一直在压制着什么。

那不是疲惫,而是处翻涌的记忆——那晚的画面、那晚的温度、那晚的触感,像汐一样反复冲击着她的心神,她必须用金丹期的修为强行压制,不能露出丝毫绽。

这比任何修炼都更考验定力。

两个时辰后,大典圆满结束。

云梦真宣布庆典礼成,众弟子有序散去。她亲自走下高台,来到母亲身边,柔声道:“语棠,随我去静心殿,我有话与你说。”

母亲点点,正要随她离去,又停下脚步,看向我和姐姐:

“清瑶,林逸,你们也来。”

我和姐姐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静心殿是宗主处理宗门事务的地方,寻常弟子不得内。殿内陈设简雅,几案上摆着清茶,袅袅茶香在殿中飘散。

云梦真在主位坐下,示意我们也落座。她亲手斟了三杯茶,推到我们面前,这才看向母亲,眼中满是欣慰:

“语棠,你终于走到这一步了。这些年……辛苦你了。”

母亲接过茶杯,手指轻轻摩挲杯沿,沉默片刻,才低声道:“若非你这些年暗中照拂,我恐怕……”

“你我之间,何须说这些。”云梦真打断她,笑容温柔,“倒是这两个孩子——”

她转看向我和姐姐,眼中带着长辈的慈

“清瑶这些年替你打理紫竹院,照顾弟弟,修为却未曾落下,如今已是筑基中期,这份心难得。”

姐姐脸一红,低下:“宗主过誉了……”

“林逸也不差。”云梦真又看向我,“虽年少贪玩,但根骨极佳,若能静心修炼,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我连忙行礼:“谢宗主教诲。”

云梦真点点,正要再说什么——

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宗主!宗主!出事了!”

一名执事弟子慌地冲进殿内,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云梦真微蹙:“何事如此惊慌?”

“云山……云山急报!”那弟子扑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林震天师叔……林师叔他……陨落了!”

“什么?!”

我和姐姐同时站起,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裂开来。

母亲手中的茶杯也微微一颤,茶水溅出几滴,落在她月白色的法袍上,晕开色的水渍。

但她很快稳住了。

快得让以为是错觉。

“详细说来。”云梦真沉声道,声音里带着威严。

那弟子强忍悲痛,断断续续讲述了经过。

前,父亲所在的小队在云山巡查灵脉时,遭遇血煞宗大队马伏击。

对方出动三名金丹,十五名筑基,而幻灵宗只有赵长老一名金丹带队,加上父亲等七名筑基。

激战之中,赵长老被两名金丹围攻,身受重伤。

父亲为掩护同门撤退,独自断后,引本命法宝“震岳钟”,自筑基修为,强行拖住三名血煞宗筑基,为同门争取了逃生时机。

他当场陨落,尸骨在自中化为齑

逃回的弟子伤亡过半,血煞宗放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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