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帐底春潮(2/7)
动,一下一下,带着她的心跳节律,那上面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都像是活的,贴着她内壁最娇
的软
轻轻跳动。
她心里又愧又耻,觉得对不起躺在衣冠冢里的丈夫。
可这具修炼了二十年秘录的身子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后庭的软
不受控制地吸吮着侵
的阳物,一圈一圈地绞着,贪婪地攫取每一丝阳气,像是在主动榨取。
她只能死死咬住舌尖,用痛感来维持清醒,
腔里弥漫开铁锈般的血腥味,才勉强没有呻吟出声。
姐姐跪坐在旁边,伸手虚扶着母亲的腰帮她稳住身形,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她丹田处,笨拙地帮着引导
息流转——手法是从古籍上临时学的,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母亲。
她抬眼瞥见母亲泛红的眼尾,指尖顿了顿,终究没敢像昨夜那样去蹭她的腰侧,只是规规矩矩地扶着。
可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两
合处——那根粗壮的阳物正埋在母亲体内,只露出一截根部,
身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津
,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看着那处,喉间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我按着节奏缓缓往里渡阳气,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只有阳物在她体内规律地轻动,带动着阳气一点点渗进经脉。
刚动了没十几下,院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刑堂王执事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为难:“首座!您在吗?有两件急事要您定夺!刑堂的几位长老都不敢拿主意,等着您发话呢!”
我们三个瞬间僵住了。
我刚要退出来,母亲却猛地按住我的腰,咬着牙摇了摇
——现在退出来,阳气断在半途,她体内的
阳二气必然彻底失衡,金丹非裂不可。
姐姐反应极快,抬手将床四周垂着的鲛纱幕“哗啦”一声全放了下来。
半透明的月白纱幕层层叠叠,从外面只能隐约看见床上有
盘腿而坐的
廓,半分细节都瞧不真切。
她快步走到门
,隔着门板扬声回话,声音温柔平和,听不出半分异样:“王执事稍等,我娘突
金丹耗损太大,正在运功调息,不方便见
。您有什么急事先说与我听,我转达给她便是。”
“实在是事出紧急啊林姑娘!”王执事的声音带着焦灼,“第一桩,内门两名筑基期的
英弟子,是张长老和李长老的远亲,为了抢一枚筑基用的冰魄丹私斗,其中一个被废了气海,另一个把丹药房的半壁灵
架都砸了。那两
背后都有长老撑腰,我们不敢定罚,只能请您示下!第二桩,刑堂查季度公账,查到库房管事贪墨了三百中品灵石的灵
额度,
已锁在地牢了,如何处置也得您拿个主意!”
纱幕里,母亲咬着后槽牙,缓缓调整姿势盘腿坐直,将宽大的法袍下摆扯平盖在膝上,从外面看全然就是
定调息的模样。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可锦被下那根阳物还
埋在她体内——随着她调整坐姿的动作微微转动了一个角度,冠端恰好碾过一处她从未被
触碰过的敏感软
,一
酸麻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她腰肢猛地一颤,差点泄出声来。
她死死掐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
里,用疼痛将那
呻吟生生压了回去。
然后她
吸一
气,强行运转灵力稳住声音,开
时冷厉沉稳,不带半分波澜:“私斗废
气海者,按律废去自身修为,贬为杂役。身后袒护的两位长老各罚半年俸禄,砸毁的丹药房损失全由两家赔付。贪墨的管事按律抄家,所有资产充公补亏空,家眷贬为外门杂役,永生不得
内门。”
她说话时,声音稳如磐石,条理分明,字字如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与此同时,我能感觉到她每说完一句话,后庭的软
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奖励她自己没有露出
绽。
那种声音与身体的反差让我的血
都往一处涌去,
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几分。
话音刚落,她体内的寒气猛然翻涌了一下——是提到徇私贪墨时动了怒意,牵扯得金丹一阵剧痛。
我怕她金丹不稳,下意识地往前顶了顶,将一
更
纯的阳气渡了进去。
就这一下,冠端
碾过那团最敏感的软
,她腰肢猛地一颤,胸
剧烈起伏,
尖硬得将法袍前襟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连忙咳了两声掩饰,指尖死死掐进我的胳膊,掐出几道血印。
“首座您没事吧?要不要弟子传丹堂的医师过来?”王执事听见咳嗽声,连忙问道。
“不必。”母亲的声音依旧稳得毫无
绽——可只有我能感觉到她体内此刻正在发生什么:阳气在她经脉中冲开寒气淤塞之处,每冲开一处,她便舒服得浑身发软,后庭的软
便跟着一阵剧烈的收缩,那收缩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魂都吸出去。
我只得咬紧牙关硬撑着一动不动,额上青筋
起,后背全是汗,“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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