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帐底春潮(5/7)

然后整个趴在她背上,大地喘着气。

她也软了下来。整个瘫在我怀里,像一滩被揉化了的春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屋内安静了很久。只有两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混着窗外竹叶的沙沙声。

她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

那张平里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欲的红,眼角还挂着泪珠,嘴唇因为被反复咬过而微微红肿,在晨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的法袍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腿间一片狼藉——后庭的还在微微翕动,白浊的体正缓缓溢出,混着她自己的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姐姐第一个回过神来。她连忙起身,从桌上端来一杯温茶,轻轻递到母亲唇边:“娘,喝水。”

母亲没有睁眼,只是微微张开嘴。

姐姐小心地将杯沿抵在她下唇上,一点一点地喂她喝下去——那动作轻柔得像在喂一只受伤的鸟。

有茶水顺着母亲的嘴角溢出来,姐姐便用拇指轻轻擦去,指尖在她唇角停留了一瞬,目光落在那处被她自己咬的血痕上,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喂完茶,姐姐又拧了一条热帕子,蹲在母亲面前,轻轻替她擦拭腿间的狼藉。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指尖隔着帕子触到那处还在微微收缩的时,她顿了一下——那是母亲最隐秘的地方,此刻正敞开在她面前,红肿着,湿润着,还沾着她弟弟的体

她的呼吸微微一,连忙垂下眼,仔细地将那些白浊的痕迹一点一点擦去。

母亲终于缓缓睁开眼。

她的目光有些涣散,在姐姐脸上停了一瞬,又慢慢聚焦。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抚了一下姐姐的发顶——那动作和幼年时安抚她从噩梦中醒来时一模一样。

然后她撑着身子坐起来。

动作明显有些僵硬——后庭被反复征伐的火辣辣的感觉还在,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那残余的钝痛和酥麻。

她伸手拢了拢散的衣襟,指尖微颤,试了几次才将系带系好。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那双丹凤眸里有一丝极淡的异色——她显然也感觉到了我气海中的变化,感觉到了那被她反哺回去的力量正在我体内翻涌。

但她没有点,只是垂下眼,声音沉了几分:“今的事……到此为止。谁也不要再提。”

她说的是“今”。不是“此事”。那扇门,她没有关死。

那枚刻着“震”字的储物戒指还握在她手心里,被她的体温焐得温热。

我和姐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同一种东西——那是一种无法回的、甘愿沉沦的坦然。

我们三没再说话,各自收拾妥当,走出了内室。

刚出院门,便看见宗主柳绮梦身边的贴身侍立在廊下,手里捧着一只雕花锦盒,见我们出来,连忙上前行礼,压得极低:“首座,宗主让婢将此物送来,说是新绘的云山密道图、三枚高阶清心丹,以及一枚玄火盾,路上或可一用。”

侍递过锦盒时,指尖极快地塞了一枚雕着寒梅的极小玉牌到母亲掌中。

玉牌背面刻着一个“梦”字,笔意娟秀而不失遒劲,是柳绮梦的私印,连姐姐也未曾见过。

母亲不动声色地将玉牌纳贴身储物袋中,微微颔首:“替我谢过宗主,便说我记下了。”

侍不再多言,施了一礼便退下了。

母亲打开锦盒,夹层里果然藏着一张极小的传讯符。

她指尖一捏,柳绮梦压得极低的声音便在耳畔响起:“我已调了两队筑基后期的锐暗卫潜伏在云山西坡接应,皆是我亲手调教的死士。万事以自身为先——你若出事,震天的仇无可报,更无为我执掌灵律阁。我在宗门等你平安归来。”

母亲听完,指尖一碾,传讯符便化作飞灰,散晨风中。

距出发还有整整一

我们三做出发前的准备。

姐姐去藏经阁校准了三枚子母传讯符,又配了五瓶克制血煞功的血散——她每配一味药都要翻好几页丹方确认,生怕分量出了差错。

临走前还不忘给母亲熬了一盅莲子羹,温在小炉上,用碗扣着怕凉了。

母亲则用刚觉醒的九幽通玄眼将三个储物袋逐一扫过,确认没有被下过追踪咒,又把玄火盾炼化了贴身穿在法袍底下,对着云山密道图核对了三遍路线,将所有可能设伏的地点一一标出。

我去炼器室将离火剑开了刃,又往三十张高阶炎符中注满了灵力,符上的火焰纹路亮得发烫。

夜之后,我盘腿坐在自己房中,闭目运转离火焚天决。

在母亲体内感受到的那反哺元气已经在我气海中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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