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珠成启程(4/7)

她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她自己都快要忘记的从前——那时她还年轻,还不是灵律阁首座,还不是“冷面罗刹”,那时她也会在某个温暖的午后,靠在什么怀里,感受这样轻柔的呼吸拂过颈侧。

那个记忆太遥远了,遥远到她一直以为它已经彻底消失了。

可此刻它毫无征兆地浮上来,带着一种陈旧的、微微发酸的暖意,像一块被遗忘在箱底的旧帕子,上面还残留着当年沾上的花香。

她的眼眶更酸了,可她终究没有睁开眼。

姐姐在那脉搏最的地方停了一会儿,然后很轻很轻地,用唇瓣蹭了一下。

母亲的肩膀猛地一抖,搭在姐姐背上的手指骤然收紧——可她没有推开,只是偏过去,将半张脸埋进散落的长发里,只露出泛红的耳根和一段绷紧的、优美如天鹅的脖颈。

那是一种无声的投降——将最脆弱的地方露在儿面前,像是冰雪覆盖了一整个冬天的枝条,在春的暖阳下终于低下了,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水。

母亲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无法逆转的变化。

那变化不是从今才开始的——也许是从第一夜渡阳的那个晚上,也许是从车中被他压倒的那一刻,也许更早,早到她第一次发现自己修炼的功法出了问题、发现体内的煞正在一寸寸吞噬她的理智的那一年。

可直到此刻,直到儿的体温透过那处最柔软的地方传递过来,她才真正意识到:冰一旦开始融化,就再也回不到完整的形状了。

而她甚至不确定自己还想回去。

姐姐的腰依旧在画着极轻极缓的圈。

那圈越来越小,越来越,让那两片温热的所在渐渐变得濡湿、滚烫,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处悄悄融化,化作温热的泉水,一点一点地渗出来。

那湿润的触感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像是春天第一场雨后从泥土处渗出的水——那样柔软,那样不由自主,那样生机勃勃,裹挟着土而出的希望与痛楚。

母亲的身体像一张被缓缓拉开的弓,从腰肢到脊背到脖颈,每一寸线条都在那极轻的磨蹭中渐渐绷紧,又在那温热的濡湿中一寸一寸地软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唇正在那缓慢的厮磨中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在迎接某种迟到了太久的回归——儿的体温,儿的柔软,儿身上那与她同源却又截然不同的气息,正从那处相连的地方一点一点地渗进她的身体,渗进那些她以为早已枯竭的角落。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极低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处溢出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后终于泄出的颤抖,像是一块冰在春水中缓缓碎裂时发出的脆响。

那声呻吟溢出唇齿的瞬间,她自己也愣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发出那样的声音,甚至不确定那究竟是欢愉还是悲伤——也许两者本就是同一件事的两面,在极织在一起,像两条同源的河流,在黑暗中分开流淌了太久之后,终于在某一个不知名的汇处重新汇合。

姐姐听见了那声呻吟,腰肢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停下,将脸埋进母亲的颈窝里,地、颤抖地吸了一气,像是要把这一刻的所有气息都刻进记忆里。

母亲的手还搭在姐姐的背上。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地、几乎是下意识地收拢了一下——那是一个拥抱的雏形,僵硬而笨拙,像是她已经太久没有做过这个动作,几乎忘记了该如何用力。

可她还是收拢了,将儿微微往怀里带了带。

那一下收拢只持续了片刻便松开了。可在她们紧贴的腿间,那残余的温热与湿润,已经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楚地回答了所有不必说出的问题。

我站在旁边,看着她们母俩光的身子贴在一起——两张泛红的脸颊近在咫尺,呼吸纠缠,唇瓣几乎要碰到一起。

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相辉映,一个冷艳如霜雪浸染的寒梅,一个温婉如三月枝的杏花。

那根东西又硬得发烫。

母亲眼尾泛着红,余光瞥见我还硬着,她偏过,却没有呵斥。

她轻咬了一下姐姐的唇,两个对视了一眼——那一眼里有羞涩,有默契,有某种只能意会的、连她们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商量好了一般,两个不约而同地松开彼此,转过身来,一左一右跪坐在我腿边。

两个都没有看对方,可她们的动作却出奇地同步——同时低下,同时伸出舌尖,同时舔上那根挺立的柱身。

母亲的舌尖软而凉,带着冷梅般的清冽,舔舐的动作矜持而克制,像是在例行公事一般,可那偶尔不小心含得太的瞬间,会泄露出她并不如表面那般冷静;姐姐的舌尖暖而软,带着方才动时未散的温甜,舔得更加投,舌尖绕着冠端打转,偶尔含住前端轻轻一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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