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血月宴饮(3/4)

叫声、弟子的喘息声、体撞击时发出的清脆水声,全部清晰地传她耳中。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不是那个陌生的舞,而是她自己。

她跪在台上,双手撑着锦毯,身后的男正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身体,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她的长发散落在背上,她的嘴唇张开,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

她猛地睁开眼,额角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是欲。

被她压制了二十年的煞,在劫生灵膜开之后,反而比以前更加活跃。

以前它只是冰冷的、刺骨的寒毒,她能靠意志力硬扛过去。

可现在,那寒毒已经与她的金丹融为一体,化作了一种更加危险的东西——它将欲与灵力织在一起,越是压抑,反弹得越猛烈。

她感觉到自己的亵裤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块。

温热的体正从那处最隐秘的地方缓缓渗出,将薄薄的布料浸透,传来一阵黏腻的、几乎令羞耻到想死的触感。

她的手在袖中握成了拳,指甲掐进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姐姐蹲在她身侧,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偏过看了她一眼。

母亲感觉到儿的目光,连忙调整了呼吸,将那翻涌的燥热再次压回丹田处。

她的面色在火光下看起来依旧是冷白的,只有眼尾那一抹极淡的红痕,露了一丝端倪。

她没有看儿,只是用极低的声音说:“继续观察。”

台上,那名叫怜儿的舞已经被换到了第二个身下。

她的叫声已经沙哑了,身体随着撞击机械地晃动,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将脸上的妆容冲得一道一道的。

而在木台的另一边,又一个舞被几个弟子围住了。

那舞约莫二十五六岁,生得丰腴成熟,胸前两团饱满得惊,在挣扎中剧烈晃动。

她被两个弟子按着跪在地上,一个从后面进她的身体,另一个站在她面前,将那沾着酒和唾的阳物塞进她嘴里。

她被迫含着那根东西,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赤的胸上。

母亲的目光落在那舞被迫含着的阳物上,又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移开。

可那一瞬间的注视,已经足够让她的大脑捕捉到那个画面——那根东西的青筋,那上面沾着的唾和酒,那被撑圆的嘴唇和痛苦地皱起的眉

她的小腹处又是一阵痉挛。

她恨自己。

恨自己在这种场合下竟然会有反应。

她是一个母亲,是一个妻子——不,是一个寡,她的丈夫的尸骨未寒,血煞宗的就站在她面前凌辱无辜的子,而她居然……

她咬着下唇,腔中弥漫开铁锈般的血腥味。

夜风卷过广场,吹动她的兜帽边缘,露出一截冷白的下颌。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在控制自己。

她的目光越过那些被凌辱的舞,越过那些狂笑的弟子,落在血煞殿紧闭的大门上。

殿门内透出一线暗红色的光,那道属于萧远图的金丹气息就盘踞在其中,沉稳而冷。

她要看清楚。看清楚萧远图手下有多少,看清楚那些弟子的修为和站位,看清楚每一处哨卡和每一条退路。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这些信息上,用冷静的战术分析来冲刷体内那不受控制的燥热。

她缓缓收回目光,朝我和姐姐打了个手势——撤退的手势。

的身影无声地退出广场边缘,沿着山道的影向下移动。

路过那几堆篝火时,我的指尖在袖中轻轻一弹,几缕细小的赤红与银白火苗无声地钻篝火处,留下了只有我能感知到的坐标印记。

直到退山脚密林的黑暗中,母亲才猛地靠在灵鹫车的车厢壁上,闭着眼,大地喘着气。

她的额上全是冷汗,面色比方才苍白了许多,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娘,您没事吧?”姐姐连忙扶住她,声音里满是担忧。

“没事。”母亲的声音沙哑而压抑,“只是……煞翻涌了一下。”

她没有说更多。

她不会说自己方才在台上看到了什么,不会说自己在那靡的画面和声音中产生了怎样的反应,不会说自己此刻亵裤裆部那一片湿凉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想死。

她只是取出千里子母符,注灵力,用那种已经恢复平静的声音开

“慕寒长老,虚实已探明。广场上约四十余名血煞宗弟子,正在举行血月祭宴。萧远图在殿内未出,另有一名金丹修士在后殿方向。掳掠来的凡俗歌姬舞十余,目前处境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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