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春溪朝露（7/9）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断片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收缩、涌——那持续不断的尿流与被滚烫灌满后庭的感觉叠加在一起，将她整个搅成了一团再也分不清羞耻与快感的浆糊。

她听见自己发出了一些声音——像哭，又像是在笑。

那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过了很久——也许是一息，也许是半盏茶的功夫——她终于从那灭顶的高中慢慢回落。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着，前的水流终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落，最后彻底停了下来。

她垂着，长发遮住了脸，身体在一阵一阵地轻轻痉挛。

她不动了。

也不说话。

她就像一只在被雨淋透后、缩在屋檐下瑟瑟发抖的猫。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体面、所有的坚硬外壳，都在那场雨中被冲刷得一二净。

我没有放开她。

我轻轻将她放下来，让她双脚踩在地上。

她的腿在剧烈发抖，几乎站立不稳，我扶着她的腰，让她靠在我怀里。

然后我低下，在她泛红的耳根上落下一个吻。

“没事的。”我说。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我的胸。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她的手紧紧攥着我胸的衣料，攥得指节泛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都藏进我怀里，藏到谁也看不见的地方去。

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透过衣料在我的胸，带着一种像是刚刚跑完了百里山路般的、劫后余生般的喘息。

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我胸轻轻颤动——她在眨眼，在试图把眼眶里那点湿的东西回去。

我环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柳林中的风轻轻吹过，将顶的柳枝吹得沙沙作响。

地上的那滩水迹正在慢慢渗泥土，在落叶间洇开一片色的湿痕。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在我怀里睡着了的时候，她才终于动了一下。

她从怀里抬起来看我。

眼眶是红的。

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光。

她的鼻尖也泛着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

那副模样——一个金丹修士，灵律阁首座，此刻看起来却像一个做错了事不敢面对大的孩子。

她看着我，咬了咬唇，然后用那种故作凶的、却因为声音还在发抖而毫无威慑力的语气说了一句：

“……不许说出去。”

我忍住笑，认真地点：“不说。”

她又瞪了我一眼——可那双泛红的丹凤眸里实在是没什么杀伤力。她偏过，目光落在地上那滩正在慢慢渗泥土的水迹上，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轻很短，带着一种自己都觉得荒谬的自嘲，却也带着一种终于连最后那点体面也保不住了、索全都扔掉的释然。

她抬起手，用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烫的脸颊，又放了下来。

“……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你的。”她说。

我低下，在她额上轻轻碰了一下：“那我下辈子还。”

她没有回答。但她靠进我怀里，将脸重新埋在我胸，安静地待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攥着我衣料的手指也慢慢松开了。

等她终于从我怀里出来时，她低看了看自己——中衣的下摆和腰间松松挽着的裙摆边缘都湿了一大片，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湿润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还在往下淌。

她微微蹙了蹙眉，那蹙眉里没有恼怒，只有一种无奈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前这团麻的困扰。

“……中衣湿透了。”她说。

我正要开说“回去换”，她却先我一步，偏过看了看柳林外的河面。河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清澈见底。

“这水……倒是净。”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意味。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陪娘过去。”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反对。

我们走出柳林，回到河岸边。

她选了一处河湾——这里的水流比别处更缓，河床铺着圆润的鹅卵石，没有淤泥，水清澈得能看见每一块石的纹路。

河岸边长着几丛低矮的灌木，恰好形成一个半隐蔽的小湾，从外面的路径看过来，只能看见灌木的绿影。

她站在水边，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伸手，将腰间松松挽着的系带彻底拉开，月白色的长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堆在脚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