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主人,你看,我都跪下了。”(2/3)

就一定会漏掉。

那双冷沉的、没什么温度的眼睛底下,有什么东西翻了一下。

像是冰块底下突然涌过了一道暗流。

然后暗流平息,又重新封上了冰。

“就这?”他说。

孟晚棠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明白了。

她不是没有见过这种男。这种男的乐趣不在于做,而在于看别为他做到什么程度。

他要把她最后一层皮、最后一层脸面、最后一点身段全剥下来,他才肯动。

而她已经被吊到了这种地步,退是绝不可能退的。

她今天出门前花了两个小时化妆打扮,坐在那个索然无味的包厢里耗掉了半晚上的耐,又在卫生间里被一个陌生男用手指到了两次高的边缘,她已经没有回路了。

如果今天她不把这件事做完,她会疯的。

不是夸张,是真的会疯。

孟晚棠往后退了一步。

以为她终于羞耻到要逃了,嘴角那个弧度还没来得及扯起来,就看到她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不是跌坐,是真真正正、膝盖着地、腰背挺直地跪了下去。

卫生间的瓷砖又冷又硬,她跪下去的膝盖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她连眉都没皱一下。

她的目光从下往上抬起来,仰视着他,那个角度让她的眼睛显得格外大、格外湿、格外像一个求而不得的

“主。”

她开叫了一声。

声音柔得能滴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嫌恶的讨好的甜。

可她说出来的时候,身体却因为这声称呼又涌出了一大

“主,”她又叫了一遍,声音更稳了一些,嘴唇弯出一个她练习过成百上千次的弧度,可这一次不是练出来的,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你看,我都跪下了。”

她的双手抬起来,伸向了他的腰间。

手指碰到他皮带扣的时候,冰凉的金属让她指尖抖了一下,但她没有缩手,反而把手指覆了上去,指尖沿着皮带的纹理摸了一圈,找到了搭扣的位置。

啪一声,金属扣被她解开了。

然后是皮带从裤扣里被抽出来的声响,羊皮面料擦过棉布裤袢的细微摩擦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放大到了每一根耳膜上。

她的动作不快,但每一秒都没有犹豫。

皮带松了之后,她仰起,重新看进他的眼睛,一边看一边解开了他裤子的纽扣。

手指往下,搭在他内裤边缘的时候,她隔着那一层棉质布料看到了底下的形状。

她倒吸了一气。

不是装的。

他的西装裤剪裁宽松,遮掉了很多东西。

此刻裤子被解开,内裤成了唯一的遮挡,底下蛰伏的廓显露无遗。

不是那种夸张到离谱的尺寸,但足够让孟晚棠在看到的瞬间明白,他刚才没吹牛。

他确实有资本问她有没有诚意。

她把小吊带裙的两根肩带从肩膀上褪了下来。

裙子垮下去,堆在她的腰间,上身只剩一件黑色的蕾丝抹胸。

她把抹胸也拉了下来。

房弹出来的那一刻,空调的冷气打在她露的皮肤上,几乎是立刻就立了起来。

看着她的动作,喉结动了一下。

就一下。

孟晚棠看到了。

她的嘴角在心里翘了起来,但脸上依旧是那副被折磨到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她捧着自己的两只雪,身体微微前倾,把沟对准了他的胯下。

然后她把他内裤的边缘拉下来。

他弹出来的那一刹那,孟晚棠感觉自己的道又抽了一下。

眼看到的冲击远比隔着布料感受到的要强烈。

充血的红色,茎身上隐隐的青筋,前端微微上翘的弧度,还有顶端那个颜色更的饱满的磨菇

她把他的茎夹进了自己的沟里。

房是热的,茎也是热的,两种热贴在一起的瞬间,两个都没有出声。

孟晚棠低下,朝着从沟顶端露出来的那个磨菇,伸出了舌尖。

她的舌尖在空气中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准地舔上了他中央的那个凹点。

第一次发出了声音。

不是那种刻意的压抑的低喘,而是被突然碰到要害时本能泄出的一声短促的、几乎只有出气没有气的闷声。

这声闷声就是孟晚棠的全部奖赏,她的舌开始动得更加卖力,先从的凹点开始,舌尖点在上面,顺时针转三圈,逆时针转三圈,然后舌尖压平,从底部的沟壑一路舔上去,舔到马眼的时候舌尖轻轻往里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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