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主人的鸡巴……填满了……嘴里全是主人……的味道……”（2/3）

小的卫生间里耗光了所有耐心之后积攒出来的。

比想象的多得多，稠得像融化的霜，带着浓烈的腥气，沾在她的舌尖上、上颚上、脸颊内侧的每一个缝隙里。

他终于松开了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

孟晚棠一下子跌坐在地。

她是真的一摔在卫生间的瓷砖地上，不是电影里那种软绵绵的瘫倒，是膝盖跪麻了、腰也弓酸了、腔黏膜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喉咙还被顶得生理地犯恶心，整个脱了力，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小吊带裙还堆在腰间，抹胸垮在肋骨下面，两只房完全露在空气中，沟中间被磨得通红一片，从锁骨到小腹全是的痕迹。

嘴里还含着他进去的东西。

她仰起，嘴闭着，不敢张嘴，因为一张嘴里面的东西就会流出来。

她鼓着腮帮子，眼睛红红的，泪痕了又湿来回好几趟，整张脸上斑和泪痕错，睫毛上沾着的不知道是泪还是别的什么。

她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下去，食道的肌把那一浓稠的体推下去的时候，她感觉到它的温度和它在胸腔里留下的那一道暖流。

那东西腥得她想吐，可她咽完之后，伸出了舌。

舌伸得长长的，从唇瓣之间探出去，红色的舌面上已经净净，她把吞下去的动作做给他看，像一只不要脸的母狗在向主展示自己吃净了食盆。

男靠在门板上，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膛起伏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不少。

他的裤子还没穿，茎还敞在外面，刚才过那么多，此刻却依然维持着一种半硬的、不依不饶的姿态，茎身湿淋淋的，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湿润的光泽，分不清是她的水还是残余的。

他低看着跌坐在地上的，看着她的舌，看着她满身的，看着她因为过度摩擦而泛红发肿的嘴角和沟。

然后他弯下了腰。

动作不快，甚至带着一点耐心的意味，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从地上捞了起来。

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公主抱，而是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一样，脆利落地把她从瓷砖地上拔起来，胳膊一翻，把她抵在了卫生间的墙上。

墙面的瓷砖冰得刺骨，孟晚棠的后背和肩胛骨贴上去的一瞬间就打了个冷颤，胸前却贴着他的胸膛，被他身上的体温烤得发烫。

一冷一热两重天的夹击下，她的身体已经彻底不听大脑的指挥了。

她被夹在他和墙壁之间，因为他贴得太近，她的房被压扁在他的胸，上沾着他皮肤的热度，硬的像两颗石子。

她几乎想都没想就把两条腿分开了。

不是他掰开的。

是她自己分的，是她在感受到他的胯骨抵上来的那一刻，膝盖就自己往外滑了出去，好像她的腿有自己的意志，不需要大脑的指令就知道该做什么。

男的手没有去确认位置，没有低看，也没有伸手指去找，他所有的动作都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胯骨往前一送，就顶上了那个已经湿得不行的。

她的道在他手指离开后的那段时间里一直空虚到发疯，整个黏糊糊湿漉漉，两片唇肿得肥厚柔软，中间那个翕动不止的孔自己把自己撑开了一个小小的、浅红的、正在一吸一放的小，刚好容纳他的顶进去的前端。

然后他就这么进来了。

没有任何前兆，没有任何试探的缓慢推，刚完还没软的茎直直地、顺畅无阻地整根捅了进去，一直捅到底。

孟晚棠叫了出来。

不是那种压抑的闷哼，也不是那种刻意的娇喘，而是一声拔得很高很高的叫，高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产生了回声，穿透了瓷砖墙面，穿透了紧闭的门板，大约连走廊上的都能听到。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又尖锐，像被从身体内部用电击了一下，所有的声带肌都不受控制地收紧，发出一声纯粹的动物的叫喊。

她叫到一半就被自己堵了回去，因为太爽了。

那是一种被撑开的感觉加上被填满的感觉叠在一起，是空虚了太久之后终于被塞满的如释重负。

是快感来得太猛太快，就像是一座蓄水蓄了几个月的大坝，突然打开泄洪，洪水冲出来的力道连它自己都怕。

从一路碾过道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把她身体里每一个褶皱、每一个凹陷、每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痒处全部都抚平了。

道内壁上的褶皱被他的茎身碾平，而茎身上的青筋凸起又反过来碾压那些被碾平的褶皱，像是层层叠叠的波，推过去一层又反弹回来一层，快感在道壁上呈环状往四面八方扩散，扩散到子宫、扩散到小腹处、扩散到脊椎、扩散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