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望舒之仪（2/8）

手掌贴在父亲颧骨与下颌之间的凹陷处，掌心的温度比父亲的皮肤略高，那是等待仪式开始时血微微加速的结果。

她低，嘴唇贴上父亲的嘴唇。

这不是侍奉中的致敬吻，也不是清理回收中的收尾唇吻。

这是伴侣确认仪式中的第一个吻——儿向父亲请求，请允许我成为您儿的伴侣。

她的嘴唇贴在父亲的嘴唇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微微张开，舌尖探父亲唇间。

她的舌尖在父亲的上唇内侧极轻地扫过——是从左到右完整的一道弧，然后舌尖与父亲的舌相遇。

她没有缠绕，只是将舌尖轻轻贴在父亲舌面的前三分之一处，停留了片刻。

父亲的舌面上还残留着晚餐后品鉴汁时极淡的焦糖回甘，那种风味兰心在今晚大奉侍第二组的三回吻中尝过——是芷兰产的汁。

此刻她在父亲的舌面上再次尝到了那个味道，她的舌尖在父亲舌面上极轻地颤了一下。

然后她退开，嘴唇合拢时下唇在父亲下唇上极轻地抿了一下，带走了最后一缕接触的温度。

苹儿紧随其后。

她在兰心退开的瞬间膝行上前，双膝落在兰心刚才跪过的同一处软垫凹陷里，两的体温在软垫纤维上叠在一起。

她同样直起身，双手捧住父亲的脸侧，但她的手比兰心略小，手指更短，指腹更圆，贴在父亲脸颊上时掌心的贴合面积略少一点。

她低，嘴唇贴上父亲的嘴唇。

她的唇温比兰心略低，唇瓣比兰心略厚，贴上时触感更柔软。

她探舌尖的动作比兰心更慢，态度是同样的虔诚，但风格更柔缓——她的舌尖先在父亲的下唇内侧轻轻点了一下，然后才探，在父亲的舌面上极轻地贴住。

她也尝到了那抹焦糖回甘，喉间极细微地滚动了一下——那是她在咽下自己因紧张而分泌过多的唾，但唾里已混父亲舌面上极淡的汁余味。

她退开时，嘴唇在父亲的下唇上停留的时间比兰心稍长，然后缓缓合拢。

两膝行后退，转向芷兰。

芷兰从父亲颈侧抬起。

她的脸颊因长时间贴在父亲皮肤上而微微泛红——不是动的红，是长时间接触导致的局部血流量增加，皮肤温度比平时高出一些，颜色从颧骨最高处向四周晕开，边缘模糊，像被温水浸过的桃花瓣。\www.ltx_sd^z.x^yz

耳根的颜色更些，因为那里是她在铠状态中最容易蓄热的位置——耳朵压在父亲颈侧两个多时辰，耳廓的软骨被体温焐得微红，透光看几乎能看到皮下极细的毛细血管网。

但她的眼睛在墨蓝色暗光里显得格外清亮，虹膜边缘那一圈极淡的金棕色被地脚灯的微光一照，像琥珀里封着一层极薄的碎金。

兰心与苹儿膝行到她两侧。

兰心在左，苹儿在右。

两同时抬起手，从两侧轻轻托住芷兰的脸颊。

兰心的右手贴在芷兰左颧骨下方，掌根压着她的咬肌边缘，指尖触到她耳后微湿的碎发——那几缕碎发在几个时辰的铠状态中被颈侧皮肤蒸出的极细汗汽浸得微，贴在耳后皮肤上，触感从爽的丝变成了微凉的湿丝。

苹儿的左手贴在芷兰右颧骨下方，她的指腹比兰心更柔软，贴在芷兰皮肤上时几乎感觉不到压力，只有温度。

然后两的嘴唇同时复上芷兰的嘴唇——兰心在左，苹儿在右，在同一刻轻轻印下。

这不是三同时接吻。

这是两片嘴唇从两侧同时覆盖同一片嘴唇——芷兰的上唇被兰心的下唇与苹儿的下唇从左右两侧同时贴住，下唇被两的上唇从左右两侧同时含住。

她的嘴唇被四片嘴唇完整地包裹在中间，每一侧都能感受到不同的温度与压力：兰心的嘴唇略薄，贴上的力道偏坚定；苹儿的嘴唇略厚，贴上的触感偏向予包容。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两种质感在同一刻、同一位置同时作用于她的嘴唇，形成一种奇异的复合触觉——不是被一个吻，也不是被两个流吻，而是被两个同时吻，四片嘴唇的接触面在她嘴唇的正中线上形成了两道极近的接缝，接缝处的温度最高，能感觉到对面传来的心跳。

芷兰的睫毛颤了颤。

她的睫毛在暗光里投下极淡的影，影在颧骨上微微抖动了一下，然后静止。

她的唇向前轻轻一送——不是被动承受，是主动回吻。

她保持嘴唇不张开的极小微动，舌尖从唇间探出极细的一条线，先在左侧极轻地掠过兰心的下唇边缘，留下一道宽度不超过舌厚度的湿润痕迹；然后舌尖横移过自己的嘴唇中线，在右侧以同样的力道掠过苹儿的下唇边缘。

全程舌尖一直在两的下唇皮肤上游走，而非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