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竹马(林知遥视角)(1/10)

我叫林知遥。lTxsfb.?com?co m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说来有意思,我从小到大一直是那种旁眼中典型的“乖孩子”——成绩中上,格温顺,不跟起冲突,老师代的事会认真完成,同学找我帮忙我也很少拒绝。

我妈总说我这子像水,搁哪儿都能安静地待着,不争不抢的。

但她不知道的是,水底下藏着的那些暗流,只有我自己清楚。

我有一个秘密。一个从未对任何提起过的、说出来可能会让所有都大跌眼镜的秘密。

这个秘密和一个男生有关。他叫萧逸,住在我家隔壁那条巷子里,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是我记忆里出现频率最高的名字。

我们两家的大关系很好。

我妈和他妈隔三差五就凑在一起打牌,我爸和他爸偶尔约着喝酒下棋,逢年过节两家还会坐在一起吃饭。

在长辈们的眼里,我和萧逸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青梅竹马,从小就凑在一起玩,偶尔拌两句嘴也像小孩子过家家,可得紧。

确实,从小到大,我去萧逸家的次数多到数不清。

我妈一打牌就把我往他家一丢,说“去和萧逸玩去”,然后自己就沉浸在麻将桌上了。

萧逸的妈妈王阿姨特别喜欢我,每次我去她都笑眯眯地给我拿零食拿水果,嘴里念叨着“闺来了闺来了”,热络得不得了。

那时候我和萧逸是真的要好。

周末一起写作业,写完作业一起打游戏,有时候还凑在一起看电视。

他打游戏比我厉害,我写作业比他认真,我们俩凑在一起刚好互补。

他是那种看着有点酷但其实心很软的男生,嘴上说着“你怎么这么笨”,下一秒就会把零食分我一半。

我们之间有太多共同的回忆。

多到后来分开的那几年里,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清晰地想起他房间里的每一个细节——书桌上那个断了腿的台灯,墙上那张科幻电影的海报,床柜里满满一抽屉游戏卡带,还有他床上被子从来不叠的凌模样。

这其中,有一个回忆,对我来说尤其特别。

那是小学五年级还是六年级的时候。

一个普通的周末下午,我妈照例把我丢到萧逸家里,自己打牌去了。

王阿姨给我们准备了水果就出门买菜了,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起初我们只是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片。

我趴在那儿,两条腿翘起来晃来晃去,百无聊赖地换着台。

萧逸坐在我旁边,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起来很安静。

然后他忽然提出来要玩积木游戏。

那种一块一块往上叠的积木,每流抽一块,谁把塔弄倒了谁就输。我以前也玩过几次,觉得挺有意思的,就答应了。

“输的怎么办?”我记得自己当时歪着问他,“要有惩罚才好玩吧。”

那时候的我只是单纯觉得加点赌注游戏更有趣,完全没有想过这句话会引发什么。

现在回想起来,也许从那一刻起,命运的齿就已经开始悄悄转动了。

萧逸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似乎有某种我看不太懂的东西一闪而过。然后他说:“输的让赢的挠痒痒。”

“挠痒痒?”我眨了眨眼睛,“挠哪里呀?”

“痒的地方呗。”他说得很随意,耳朵却好像红了一点。

我当时觉得这个惩罚挺好玩的。反正只是挠痒痒嘛,又不疼,就是痒一会儿而已。所以我痛快地答应了。

后来的事证明,我严重低估了“痒”这件事的威力。

游戏开始之后,我们流抽积木。

我小心翼翼地捏住一块积木往外拉,手抖得厉害,生怕把整座塔弄倒了。

对面的萧逸倒是一脸轻松,动作稳得很,好像完全不在意似的。

最后果然是我输了。我抽的那块积木带倒了整个塔,哗啦啦散了一桌。

“啊——”我懊恼地叫了一声,然后抬看萧逸,“我输了。”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种亮不像是因为赢了游戏的兴奋,而是一种更层的、我当时完全无法理解的光芒。

“那……说话算话啊。”他说,声音有一点点紧。

“哦。”我乖乖地在沙发上躺下来,把身体摊平,心里还有点不服气,想着下次一定要赢回来。

萧逸凑过来的时候,表看起来还算正常。但他伸出手的那一瞬间,我注意到他的指尖微微有些发抖。

他先挠了我的腰。

他的手一碰到我腰侧的皮肤,我整个就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啊哈哈——好痒!别——”我笑得声音都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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