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竹马（林知遥视角）（4/10）

是在问我自己——我排斥他对我的脚做的事吗？

答案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排斥。

或者说，即使是那些后来被我反复回想的、被他挠脚心挠到笑岔气的画面，回想起来的时候我也不觉得讨厌。

只是当时很痒，痒到受不了，但那种痒只是身体上的感觉，并不是心理上的反感。

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我好像……

我停住了这个念，不敢继续往下想。

但这并没有阻止那些念在夜的时候悄悄冒出来。

初三那年，因为学习压力大，我有时候会失眠。

失眠的时候就喜欢抱着手机看视频。

有一次鬼使神差地，我竟然搜索了“挠痒痒视频”、“挠脚心”之类的关键词。

搜索框跳出来一堆结果。

很多都是国外的那种类似于恶作剧的类型，也有一些看起来更像是同类癖好者制作的视频。

视频里的孩子被绑住，然后有用各种工具——手指、羽毛、梳子、甚至是牙刷——在她们的脚底搔弄。

那些孩子无一例外都发出失控的大笑声，脚趾疯狂地蜷着，整个拼命挣扎但挣不开，最后笑得满脸通红、涕泪横流。

如果是在以前看到这种视频，我大概会觉得莫名其妙，看一眼就划走了。

但那天晚上，我把那个视频看完了。

然后我又看了好几个类似的。

一开始看的时候，我是带着一种旁观者的心态去看的——我在试图理解萧逸的心理。

我想知道，他每次挠我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是什么感觉让他那么着迷。

可是看着看着，奇怪的事发生了。

我开始不自觉地把视频里的画面套到自己身上。

那些被绑住的孩子的脚，变成了我的脚。

那些在她们脚底来回搔弄的手指和工具，变成了萧逸的手指和工具。

那些炸裂的笑声，变成了我的笑声。

我的脑海里自动生成了一个画面：我被绑起来，躺在某个地方，而萧逸就坐在我脚边，还是那副专注到近乎沉醉的表，用手指在我的脚底慢慢地、仔细地画着圈。

他的指腹划过我的足弓，指甲轻轻刮着我的脚趾缝，然后低下，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我的脚底因为痒而微微抽动——更多彩

我猛地关掉了手机。

屏幕黑了。

但我的心跳却在黑暗中震耳欲聋。

我……我刚才在想什么？

我把脸埋进枕里，耳朵烫得几乎能把枕烧出一个。

脑子里得像一锅粥，各种感觉一起涌上来——害羞、困惑、兴奋、害怕、还有某种难以描述的、从未体验过的悸动。

我，林知遥，一个在所有眼里都温温柔柔、乖巧懂事的生，居然在看挠脚心视频的时候代了自己，甚至还感到了一丝隐秘的兴奋？

这也太羞耻了。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用被子把自己整个裹起来，努力清空脑子里那些七八糟的画面。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可它们就是不听使唤地往外冒，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根本收不住。

那个晚上我失眠了很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到凌晨两三点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第二天醒来之后，我的第一个念是：完了，我不正常了。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有类似的倾向。

一个孩子，喜欢看自己被挠脚心的画面，这能算正常吗？

虽然没有实地经历过什么，但这种想象本身就已经超出了普遍意义上的自我认知。

我不敢跟任何说。

这种话题，跟谁说都会被当成变态吧。

哪怕是跟我妈说，她大概也会先愣住然后笑笑觉得我在开玩笑——毕竟在所有眼里，林知遥从来都是那个笑眼弯弯、温温柔柔的样子，怎么可能和这些东西扯上关系。

但是心里那躁动是真实的。

中考结束之后我有了一段比较长的空档期。

那段时间我偶尔会管不住自己的手，又在夜静的时候偷偷打开那些视频看一看。

理智告诉我别看了，但手指就是不受控制地想去点开搜索框。

每看一次，心理的羞耻感就加一层，但那种隐秘的悸动也跟着增加了一层。

我开始慢慢地接受一个事实：也许我并不只是单纯地理解萧逸，也许我自己也确实从中感受到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但具体是什么，我不愿意去定义。或者说，不太敢去定义。

我只知道，在这漫长的分开的几年里，我越来越少见到萧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