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邀请?入侵?(3/8)

把手机扣在枕旁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双手紧紧攥着被子,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她已经等不及周二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周一过得像一辈子那么长。

林晚秋一整天都魂不守舍,开会的时候走神,吃饭的时候发呆,连同事小周都看出了不对劲。

“林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小周凑过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没发烧啊,但你脸好红。”

“没事,可能是空调开太大了。”林晚秋避开她的手,低下假装看文件。

“你最近真的怪怪的。”小周歪着打量她,“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你整个都在发光,像……”她压低声音,凑到林晚秋耳边,“像恋了一样。”

林晚秋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胡说什么呢,我这个年纪谈什么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张,她自己都听出来了。

小周哈哈笑着走开了,留下林晚秋一个坐在工位上,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和沈厉之间,是恋吗?

不,那根本不是恋

那是一种更原始、更赤、更黑暗的东西——是占有,是掌控,是欲望的彻底释放,是所有道德底线的逐层崩塌。

她想了一整天,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但她知道,她停不下来了。

下班后,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商场。

她要买东西。

不是给林建国,不是给自己,而是给沈厉——或者说,给沈厉即将进的那个空间。

她在内衣区逛了很久,最后买了一条酒红色的丝质睡裙,领开得很低,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部。

面料光滑得像水,贴在皮肤上几乎没有存在感。

售货员帮她把睡裙包起来的时候,笑着说:“这是新款,很多买来度蜜月穿的。您先生真有福气。”

林晚秋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先生确实有福气——只是这个“福气”,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回到家,她趁着林建国在客厅看电视,把睡裙藏在衣柜最里面,然后用一个不透明的塑料袋装好,塞进了健身包。

然后她站在衣柜前,看着她和林建国的结婚照发了一会儿呆。

照片里是他们十五年前的样子。

她二十七岁,穿白色婚纱,笑得温柔而羞涩。

林建国三十二岁,穿黑色西装,站得笔直,笑容敦厚而踏实。

两个手牵着手,背景是教堂的彩色玻璃窗,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们的肩膀上,像一层金色的薄纱。

那个时候的她,以为自己会永远幸福。

那个时候的她,不知道十五年后,她会站在同一个衣柜前,策划着另一个男走进这个家、躺上那张床、在她和丈夫的结婚照下面狠狠地她。

林晚秋吸一气,关上了衣柜的门。

周二。

早上六点,林晚秋就醒了。

她送林建国去机场,一路上两个都没怎么说话。

林建国靠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脸上带着早起赶飞机的疲倦。

林晚秋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心跳却一直在加速——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她知道,七个小时之后,沈厉会站在她家门,而她会在她丈夫的床上,被另一个男到失控。

“老婆。”林建国突然开了。

林晚秋的心猛地一提:“嗯?”

“下个月我爸妈要来住几天,你提前把客房收拾一下。”

“好。”

“还有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项目,可能要出差多一点,下个月可能有三分之一时间在外面。”

“好。”

林建国说完这两件事,又闭上了眼睛。

林晚秋看了他一眼,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不是愧疚,不是心虚,而是一种近乎冷漠的了然。

他要出差更多,三分之一时间不在家。

这意味着她会有更多的时间和沈厉在一起。

这个念冒出来的时候,她甚至没有试图压下去。

她只是平静地接受了。

就像接受自己已经不这个男了一样平静。

把林建国送到机场后,林晚秋回到家,洗了个澡,换上了那件酒红色的丝质睡裙。

她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四十二岁的,皮肤雪白,身材丰润,酒红色的睡裙像一层薄薄的水膜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胸前那对g杯巨在丝质面料下微微晃动,的形状清晰可见,在布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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