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水也（2/3）

其中一任是个拉丁裔帅哥，比她低两级，五官硬朗邃，身材高大健硕，喜欢中国，还自学了普通话。

小帅哥第一次谈恋，纯得不行，被冯雨迷得七荤八素，尤其被她带着开了荤后，更是对她上瘾，次次缠她到夜。

冯雨喜欢他的脸与硬件，但最终还是无法长久接受他过于优越的体毛，提分手谈了下一任。

前男友哭哭啼啼，用中文说她风流，冯雨不辩驳。

她习惯如此，耽溺与，但并不沉迷某个特定的与，她的心永远在她自己这。╒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她喜欢她的男友们，但她更自由。

……

老方将这首歌全权给冯雨制作，她便监督负责到底。

半个月后的录音棚，冯雨又见到了池崇意。

池崇意很准时，她习惯早到，他竟比她还早，待在角落开嗓，见她来了，收声跑来打招呼。

“冯雨姐。”

“来这么早？”

池崇意笑笑：“我也刚到。”

冯雨推开录音室的门：“开完嗓就进来吧。”

“好。”

做准备工作的时间里，老方从外面买水回来，给冯雨一瓶。

“谢了。”

老方坐下：“还以为你会不接这活。”

冯雨扬眉：“你开，我能拒绝？”

“少来。”老方压低声音抱怨，“这小子可烦死我了，之前三天两半夜给我打电话，就为了这事。要不是看他有潜力，我都不想带他了。年轻就是有活力啊，连轴转都不带累……”

老方比冯雨年长，剪着练短发，姓方，又是方脸，大家便都叫她“老方”。老方带出过不少顶流明星，冯雨刚回国时是她帮着介绍资源。

冯雨知道老方很看好池崇意，最近给他接了个小音综刷刷脸，每天陪录到很晚。

她拍拍老方的肩：“行了，你去休息室睡会儿吧。”

录制开始。

前阵子，冯雨收到池崇意发来的填词，也听了他唱完整曲子，但音频终究是音频，比不上现场见真演唱。

池崇意这几年显然花了功夫，唱功比她听的那几曲进步不少，音更准，气息控制得当。

他没带歌词纸，静心而唱，熟练至极，每一句的处理都有用心推敲过。

四四方方的小房间，成了他一个的舞台。

冯雨听着耳机里的男声，抬眸望去。

秋季节，他穿件黑色夹克，同色工装裤，露出的手腕与脖颈都白得发光。

戴灰色鸭舌帽，桃花眼藏帽檐下若隐若现，灯光清晰，她看到他脸上化了细腻的妆。

唱了几遍，总找不到最佳状态，他向他们致歉，接着再次重来，只是那唱歌时的目光，时不时流连过隔音窗外。

池崇意知道她在注视自己，帽檐下的眼含了水般盈盈波动，躲又藏，耳根悄悄染上黄昏色。

你是流动的风是缥缈幻梦是一场雨整夜下不停如此飘忽不定的心下，反而是他今晚发挥最好的一次。

改编后的曲子更克制，加上歌词和他那独有的声线，倒有种求而不得的绵绵愁意。

录音老师很满意，冯雨也满意。

池崇意长舒一气。

收工后，惯例聚餐。冯雨开了车没喝酒，其余小酌了几杯。

池崇意酒量一般，陪老方喝了几，怕醉了出糗，到外吹风醒酒。

冯雨不饿，没忌便饱了，向服务员另外点了三道菜打包，等待过程里，去店外抽烟。

两碰面，隔着几米，池崇意的酒意明明散去，可莫名又有些微醺。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静的夜晚，池崇意觉得，如果不说上几句话，这样的机遇便成了费。

他理了理衣服，开：“冯雨姐。”

“嗯？”

“我没想到你会把《流风》给我唱。”

冯雨笑一声。

“我今天表现得还可以吗？”池崇意挪了半步。

“很不错。”冯雨一边应，一边打字发消息。

“真的吗？”池崇意脚步再动。

地上的影子挨过来，冯雨没答复，扭脸睨向身旁。

夜幕降临，这一片商业区亮起各色的灯，映出他的脸庞。帽檐遮不住他漂亮眉眼，路过的行都悄悄向他投去眼神。

淡淡的眼线，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唇，本就俊朗的脸在昳丽的光下愈显致。

为了醒酒，不怕冷似的敞着外套，里一件衬衫，解了几颗，漏了一小片锁骨。

风轻轻吹，吹来一阵淡淡的香。

“姐姐，”他低问，“嘛这么看我？”

冯雨笑了笑：“你的妆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