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白袍（3/4）

熟悉的、紧绷的感觉在小腹处汇集成一点。

我加快了动作，几乎是粗地对自己，脑中只有周既白那张带着怒气和失望的脸。

就在那快感达到顶点，即将将我彻底吞噬的前一秒，我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碎的、含混不清的音节。

【……白。】

随后，一切都化作了白色的，将我的意识彻底淹没。

我瘫软在床上，大大地喘息着，身上还裹着那件被我弄脏了的白袍。

一阵巨大的虚脱感和罪恶感袭来，我蜷缩成一团，将脸埋进被子里，无声地哭了。

身体的余韵尚未完全退去，虚脱感像水一样包裹着四肢，我还瘫在床上，裹着那件被我泪水与汗水浸湿的白袍，像一只溺水后的蝴蝶。

就在这时——

叮咚。

门铃声在死寂的公寓里突兀地炸响，尖锐而急促，像一针扎进我的神经。

我整个僵住了，连心跳都仿佛停了一拍。这个时间，会是谁？

叮咚！叮咚！

门铃声变得更加不耐烦，一下又一下，锤得我心脏发慌。一个不可能的念号，像闪电般劈进我的脑海——周既白。

他怎么会知道地址？！

恐慌瞬间淹没了所有绪，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地脱下身上那件罪证般的白袍，胡地把它塞进床铺处，然后冲进衣柜，扯出一件宽大的t恤套上。

我赤着脚，心跳如擂鼓，一步一步挪向门。透过猫眼向外看去的瞬间，我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走廊灯光下，站着的真的是周既白。

他还穿着那件色的大衣，黑发微，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与冷峻。

他没有再按门铃，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知道我正在看他，那双透过猫眼与我对视的眼睛，邃得像能将吸进去的旋涡。

我的手抖得不成样子，花了几秒钟才摸到门锁。喀喇一声，门开了一道缝。

我怯怯地、几乎是不敢抬起地，看着门外的那个。更多彩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俯身，视线越过我，扫了一眼屋内的状况。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我身上，带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复杂绪。

【手机关机，】他开，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夜未眠的疲倦，【我以为你出了事。】

我颤抖着从袋里摸出手机，指尖几乎握不住那冰冷的机身。

我甚至没有开机，只是将那块黑色的镜面举到他面前，像是举起一个最可怜的质问。

萤幕上映出他冷峻的脸，和我自己苍白、惊恐的倒影。

周既白垂眸看了一眼我的手机，没有丝毫意外。他紧绷的下腭线条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

【我问了护士站。】他终于开，声音平铺直叙，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说，有位病的检体需要紧急追踪，地址在注册资料里遗漏了。】

他顿了顿，抬起眼，目光直直地锁定我。

【她很害怕你出事，所以就把地址给我了。】

那个【她】是谁，我根本没力气去想。我只知道，他用最冷静、最理的方式，绕过了所有的关卡，直接抵达了我最私密的领域。

他向我走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整个门的光线都挡住，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空气中，他身上那熟悉的消毒水味混杂着夜的寒气，将我彻底包围。

【现在，】他说，语气听不出喜怒，【可以回答我了吗？】

【为什么要对我说谎？】

他的视线没有看我，而是越过我的肩膀，投向了我卧室的方向，那眼神像一把x光，要穿透墙壁，看到我藏在被子下面的秘密。

【还有，那件衣服，你到底把它藏到哪里去了？】

我像一只被踩到尾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慌之中，我只想把他推出门外，关上这道门，就等于保护了我那点可悲又丢脸的秘密。

我的手心抵上他结实的胸膛，那里的温度隔着大衣布料传来，却烫得我缩回了手。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推他，可对于一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成年男来说，我的力道微不足道，更像一场无力的挣扎。

周既白没有动。

他只是垂着眼，冷静地看着我徒劳的推拒，眼神处没有怒意，反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审视。

他任由我推搡了两下，然后，在我准备发力第三次时，他伸出只手，轻而易举地握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掌心燥而温热，力道不大，却像铁钳一样，让我再也无法动弹。

【停下。】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推拒的动作戛然而止，我像被按了暂停键的娃娃，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