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3/8）

ｍ

那是她曾经拥有的一切。

可现在，当她的目光触及照片上那个笑靥如花的自己时，一剧烈的、生理的恶心感猛地从胃里翻涌上来。

她看到的，不再是那个温柔的妻子，贤惠的母亲。

她看到的，是一个被撕开衬衫，露出里面致花纹胸罩的；是一个被推倒在地板上，任由一个衰老恶心的男扒开她修长大腿的贱货；是一个被那根布满皱皮的丑陋，在后的姿势下疯狂抽，连部都被撞击得通红的母狗！

她仿佛还能闻到，那个老男身上那令作呕的体味，混杂着汗臭和腥，野蛮地侵占着她的嗅觉。

她仿佛还能感觉到，那粗糙的手掌是如何在她引以为傲的丰满胸部上肆意揉捏，那瘪的嘴唇是如何在她敏感的脖颈和嘴唇上留下黏腻的水。

她记得他甚至抓着她穿着油亮黑丝袜的小腿，让她用足弓去摩擦他那已经半软不硬的东西，进行着所谓的“足”，还把那肮脏的欲望在她的高跟鞋上。

而她呢？她所谓的“矜持”，在绝对的力面前是多么的可笑。

她记得自己被按在地上，被迫张开嘴，含住那根涌动着腥臭的，泪水混合着屈辱的涎水从嘴角滑落。

她记得自己被翻过身来，那油亮的黑色包裙被粗地掀起，内裤被撕碎，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耻中，被一次又一次地从后面贯穿、中出……

那些黏稠的、灼热的体，在她身体最处的感觉，是那么的清晰，仿佛那些肮脏的东西还残留在她的体内，正在腐蚀她的五脏六腑。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不似声的悲鸣，从芽衣的喉咙处挤出。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起床柜上的那张全家福，狠狠地砸向墙壁。

相框应声碎裂，玻璃碎片四散飞溅，那张承载着所有幸福的笑脸，被摔得支离碎。

不够！还不够！

这种物理上的坏，根本无法宣泄她心中那份毁天灭地的绝望和自我厌恶。

她已经被玷污了，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被彻底地弄脏了。她不再是凯文的妻子，不再是小哲的母亲。

她只是一个被强犯内了无数次，甚至在他那肮脏的尸体下躺了不知道多久的烂货。

这样的她，有什么资格再面对他们？有什么资格再接受凯文的？

她的目光疯狂地在房间里搜索着，最后，落在了梳妆台那把用来修剪眉毛的、小巧而锋利的剪刀上。

就是它了。

芽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像个幽魂一样飘到梳妆台前，拿起了那把剪刀。

金属的冰冷触感从指尖传来，让她混的思绪有了一瞬间的清明。

死。

只有死，才能洗刷掉这份屈辱。

只有死，才能让她永远地摆脱那些噩梦般的画面。

只有死，才能保全凯文和小哲最后的那份体面，让他们不必再面对这样一个肮脏的妻子和母亲。

她将剪刀那尖锐的顶端，对准了自己左手手腕上那道青色的、脉搏正在微弱跳动的血管。

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抖得几乎握不住那把小小的剪刀。那是身体对死亡最本能的恐惧。

但她的眼神，却从未有过的坚定。

再见了，凯文。再见了，我的孩子。

妈妈……好脏……妈妈……要去一个净的地方了。

就在那冰冷的剪刀尖即将刺皮肤的瞬间，“砰——！”一声巨响，卧室的门板仿佛被一愤怒的公牛狠狠撞开，整个门框都在颤抖。

一个高大的身影携着门外的光线猛冲进来，一只大手快如闪电，狠狠地拍在了芽衣持着剪刀的手腕上。

“铛啷”一声，那把小巧的凶器脱手飞出，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下一秒，芽衣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被一无法抵抗的巨大力量掀翻，然后重重地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是凯文。

他的身体沉重得像一座山，双臂如铁钳般死死地压住她的肩膀，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身下。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声就在她的耳边，充满了后怕与滔天的怒火。

“你要什么！雷电芽衣！”他对着她咆哮，双眼因恐惧和愤怒而布满血丝。

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这熟悉的、属于丈夫的重量和气息，彻底点燃了芽衣那根早已绷断的神经。

她疯了。

“放开我！你放开我！”她在他身下剧烈地挣扎起来，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用尽全身力气扭动着身体，“让我死！你为什么不让我死！你放开我！”

她的双手被他死死按着，双腿却疯狂地踢踹着，但这点力气对于体格健壮的凯文来说无异于搔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