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4/6）

怕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怕我妈看到。”

“你妈看到会怎样？”

“……她会崩溃。”

“你看，你不是怕我，你是怕你妈崩溃。所以你不是在听我的话，你是在保护你妈。你每次脱衣服，每次跪下来，每次张开嘴，你都是在保护你妈。你这么想，是不是就好受一点了？”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你哭吧，没事。哭完继续。”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但她没有出声，只是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我把从裤裆里掏出来。

它早就硬了。

“张嘴。”她张开嘴。我把塞进她嘴里。她自己开始动，舌绕圈，从下面滑到马眼，再从马眼滑回边缘。她的水多起来，顺着嘴角往下流。她的技术比第一次好了很多，牙齿没有碰到我，舌会用力，会裹住往下吞。

我不再控制她，也不再催她，只是让她自己动。她的手扶着我的大腿，嘴裹着我的，一下一下地往下含，一下一下地退出来。

“你为什么愿意给我？”我问。

她含着，没法说话。我把从她嘴里抽出来，让她回答。

“……因为你让我做的。”

“除了我让你做，你自己有没有想过，你其实也不讨厌这件事？”

她没有回答。她的嘴唇在抖。

“你每次给我的时候，你下面都会湿。你自己知道的。你骗不了自己。你高的时候身体会抖，道会缩，水会出来。这些都不是我控制你的，是你自己的身体。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它告诉你，你喜欢。”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但她没有反驳。

“继续。”我把塞回她嘴里。她又开始动，含得更了，喉咙顶到我的，呕了一下，但没有停。

我让她了二十多分钟。

她的嘴酸了，水流了一地。

我把抽出来，让她躺到床上。

我趴到她身上，把塞进她的腿缝里，在她的唇外面磨。

她那里已经湿透了，唇翻开，道一张一合，往外冒水。

我在外面磨，从蒂划到道，从道划回蒂。

“你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在等你进去。它在流水，它在收缩，它在往外吸。”她的脸埋在枕里，咬着嘴唇。

她的在微微往上抬，不是我要她抬的，是她身体自己在找角度。

“想让我进去吗？”我问。

她摇。

“你骗我。你的身体说想。你的一直在流水，你的一直在往上抬。你想让我进去。”

她哭出了声，但嘴里还是说“不要”。

我没有进去。

我不进去，不是因为我不想，是因为还不是时候。

我要让她在清醒状态下自己求我。

她还没求。

她只是身体想要，心里还在抵抗。

我要等到她心里也想要的那一天。

那一天会来的。

我又磨了五分钟。她高了，身体猛抖了几下，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我在她肚皮上。她躺在床上喘气。

我拿纸巾帮她擦净。她的肚皮上，大腿上，全是和她的水。她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出来，但脸上没有痛苦的表。

“好了，结束了。你去洗洗。”她爬起来，走进卫生间。水声哗哗的。

我从桌上拿起那个信封，数了数，三万，崭新的红票子。

我装进书包。

她从卫生间出来，换了一件净的睡裙，发湿了。

她站在床边，看着我。

“明天上午我走了。下个月我再来。”

“嗯。”

“你记得，你每次脱衣服，每次跪下来，不是在服侍我，是在保护你妈。你这么想，心里就不难受了。”

她没说话，但她点了点。

五月四号，假期最后一天。

早上我退了房，背着书包去火车站。

路上经过那家酒店，我抬看了一眼她的窗户。

窗帘拉着，不知道她还在不在。

我想她应该已经去片场了。

她还有戏要拍，不会因为我要走就停下来。

火车上不多，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火车开动的时候，我拿出手机，翻出她写的通讯录，一页一页看过去。

她妈在美国的地址，她经纪的手机号，她助理的微信号。

这些名字就是她的命。

我拿着这些名字，她的命就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