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6）

身，背对着她们，假装看站牌。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转过身，正好和她迎面。

她低着，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拿着手机。

我假装没认出她，从她旁边走过去。

走了几步，停下，假装想起忘了什么东西，转过身又往回走。

她这时候刚好抬。

两个面对面，不到一臂的距离。

她眼睛露在外面，我没看她的脸，只看她的眼睛。

那双狐狸眼，我在屏幕上见过无数次。

此刻它们有些疲惫，黑眼圈明显，但在看到我的瞬间还是微微睁大了一下——一个陌生男孩突然出现在面前，任何的本能反应。

我盯着她的瞳孔。

一、二、三。

在心里默念：“今晚你一个的时候，打我电话。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不要告诉任何。电话里回答我的问题。”

她眼神飘了一瞬，就像走神了一秒，然后恢复正常。

她低继续看手机，从旁边走过去。

我没回，继续往前走。

我心跳很快，但脚步很稳。

走出了几步，我拐进了一条小巷，靠在墙上，长长地呼了一气。

白雾在眼前散开。

我知道指令已经种下了。

现在只需要等。

晚上十点，我坐在小旅馆的床上。

暖气烧得很足，空气燥得嘴唇起皮。

手机放在枕边，屏幕朝上。

十点二十三分，手机亮了。

一个陌生号码，北京本地的。

我接通，没说话。

电话那传来她的声音，平静，正常，像在跟一个普通朋友通话。

“喂？”但她不想打这个电话。她在心里喊了无数遍“不要拨”，但她的手指自己按了拨出键，自己把手机举到耳边。她知道自己在被控制，她的意识清醒，但她的身体不归她管。她在心里尖叫，但她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异常。

“你现在一个吗？”我问。

“嗯。刘恺威不在。助理也走了。”她的声音平稳。

“门锁好了吗？”“锁了。”

“刘恺威确定今晚不回来了？”“确定。他后天下午的飞机。”

“很好。你现在戴上帽子和罩，带上身份证和现金，从小区侧门出来。╒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我在路边等你。不要跟任何说话。不要告诉任何。”

“……好。”她说。

她挂了电话。

她的脸上没有表。

她穿好衣服，戴上帽子和罩，拿起包，出了门。

她的动作很稳，脚步很快。

她走进电梯，按了一楼，出小区侧门。

路灯下站着一个男孩，穿着黑色羽绒服，背着书包。

她看到他，心里一紧。

她的身体走向我，她无法控制。

她的大脑在喊“停下”，但她的脚没有停。

我站在路边，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我拉开后座的门，她坐进去，我坐她旁边。

司机问去哪，我说了酒店名字。

车子开动，她看着窗外，我也没说话。

两个并排坐着，中间隔了一个拳的距离。

她知道自己在被控制，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的心里在翻江倒海，但她的表平静得像一面湖。

指令让她扮演正常，正常不会在出租车里崩溃。

她不能哭，不能发抖，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

她做到了。

出租车停在酒店门。

我付了钱，下车，她跟在我后面。

进大堂，坐电梯，上七楼。

走廊里很安静，地毯很厚，脚步声被吸走了。

我刷卡开门，进去，她跟进来。

我关上门，锁上。

房间不大，一张大床，床柜上放着两瓶水，窗帘拉着。

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她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处于被控制的状态。

她的意识完全清醒，但她的身体在执行我的指令。

她知道自己正在被我控制，她知道自己正在走向一张床，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她会后悔一辈子的事。

但她停不下来。

我从书包里拿出摄像机，架在床对面的电视柜上，镜对着床的方向。红色的指示灯亮起。

“把外套脱了，挂好。然后坐到床边。”

她脱下羽绒服，挂在衣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