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4/6）

，嘴角还拉着一根丝。然后她又含了进去。

这次含得更。

她的鼻子顶到了我的毛，已经顶进了她的食道。

她的喉咙剧烈地收缩，像一只热乎乎的手在攥着我的猛吸。

她呕了一声，眼泪被呛出来了，但她没有停，甚至没有减速。

她的一前一后地动着，发散了几缕垂在脸侧，随着动作晃来晃去。

我抓住她的发，把她的按到底，她的鼻子贴着我小腹的皮肤，她能感觉到我的体毛扎在她脸上。

她闷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闷闷的，带着震动，那种震动传遍了我整根茎。

我了。

第一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里，她来不及咽，白色的浓浆从嘴角溢出来。

第二、第三接踵而至，她使劲咽下去，喉咙的蠕动把我的一滴不剩地吸进了食道。

她的眼眶红了，眼泪挂在睫毛上，但她的嘴角还是上扬的——指令让她笑着含着，她就笑着含着。

她咽完最后一，笑着张开嘴让我检查。

腔里净净，只有舌上一层薄薄的白膜。

她又笑着用纸巾擦了嘴角，全程保持着那个兴高采烈的表。

“很好。现在，转过来，对着镜，说：今天发生的一切，我不会告诉任何。如果我告诉了，我就被车撞死。”

她转过来，面对镜。

她的嘴角还是上扬的，眼睛还是弯着的。

她笑着说出了那句话。

“今天发生的一切，我不会告诉任何。如果我告诉了，我就被车撞死。”她笑着说，像一个在做恶作剧的孩子。

我关掉摄像机。

把存储卡拔出来，进笔记本电脑。

当着她的面，压缩视频，加密码，上传到三个云盘。

进度条走完的时候，我把屏幕转过来，让她看。

她看到三个云盘的备份，看到加密文件的文件名是一串码。

她知道这些东西永远在那里了。

她删不掉。

我对她继续说着：“我还上传了邮箱，设置了定时，如果你对我下杀手，那么邮箱没有取消定时，那么到了时间这些视频就会出现在你不想出现的手里。”

“你知道这些视频如果到了刘恺威手里，会发生什么。也知道如果到了媒体手里，你会怎样。你把刚才写的那些名字挨个想一遍。如果他们收到了你的视频，你觉得他们会怎么看你？”我不需要她回答。

我知道她不敢想。

“所以，你只有一条路——听话。我让你来，你就来。我不让你说，你就烂在肚子里。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接下来我从书包里拿出软绳，把她的双手绑在背后，脚踝绑在一起。

她坐在床边，没有挣扎。

此刻她仍然处于催眠状态，她的身体在执行指令，不会反抗。

我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看着她的眼睛。

“现在，我要解除催眠了。解除之后你会清醒过来，你会记得所有事。别叫，别闹。你叫了也没用。然后我会做一件事。做完之后，我会再次催眠你，让你去洗澡，让你睡觉。”

“解除。”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意识完全清醒。

她看到自己被绑着，看到房间里的摄像机，看到刚才脱了的羽绒服。

她低看了看，毛衣还在，牛仔裤还在。

她没。

但她的嘴角有水痕迹，喉咙里有的腥味。

她的脸唰地白了。

记忆涌现。

她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手指尖一直抖到肩膀。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开始流泪，无声地流泪。

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没有擦，因为她的手被绑着。

她只是哭，无声地哭。

我坐在她对面，点了根烟，看着她哭。没安慰。等她哭够了，吸了吸鼻子，我才开。

我走到她面前，从袋里拿出避孕套，撕开包装，套在自己的上。

橡胶的凉意包裹着，我撸了一下让润滑均匀分布。

茎已经硬得发紫，青筋起，胀得像个小蛋。

“别怕。我说了，做完就放你走。”

我趴到她身上，把她放倒在床上。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根木。

我用膝盖分开她的腿，她下意识地想夹紧，但我的腿卡在她两腿之间，她夹不住。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