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宅春潮 初试云雨(3/6)

掷,现在,变成了真真切切攥在手里的筹码。

他笑了好一阵子才慢慢收住,抹了把脸,站起来。

赤着的脚踩在地面上,稳稳当当。

他走到房里那面铜镜前——这镜子是秦贞娘去年特意搬进来的,说让他病中也能整理衣冠,他从来没正经照过。

此刻,他站在镜前,看向那个映出来的

脸,还是那张脸。

皱纹刻在额眼角,三道伤疤横贯额角眉骨,发胡子半白了,眉眼里沉淀着洗不掉的沧桑和疲惫。

这是六十岁的司马狩,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可这张脸往下——

脖颈明显粗壮了一圈,喉结凸得扎眼。

双肩宽阔,胸肌饱满,腰腹收得窄紧,两条长腿肌线条如刀刻。

的躯体处处迸发着二十岁青年才有的生猛活力,皮肤光洁紧绷,每一寸都透着荷尔蒙的气息。

一颗苍老的颅,扛在一具青春鼎盛的身子上。

说不出的诡异,可也说不出的,让血脉贲张。

司马狩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顺着脖颈往下,手掌缓缓抚过锁骨、胸膛、腹肌的沟壑,最终停在腿间。

那物件在掌心里慢慢苏醒,像一冬眠醒来的兽,膨胀、变硬,烫得几乎灼手。

他盯着镜中那幅荒诞又色欲浓烈的景象,嘴角慢慢扯开。

装病。

先得装病。

这副身体的变化太骇听闻了,一旦走漏消息,鬼知道会招来什么麻烦。

他还没摸清外的局面,不能冒险。

正好,“重病缠身”本来就是他的现状,躺着就是了。https://m?ltxsfb?com

至于这满身憋得快要溢出来的躁动——

他目光移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脑子里浮起刚才秦贞娘弯腰喂水时的模样。

襦裙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蜜色的颈子,还有布料底下,丰硕饱满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咽了唾沫。手里握着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硬得生疼。

不急。

得慢慢来。

,司马狩果然“病”得更重了。

他仰在床上,厚被子盖到胸,脸上刻意憋出青白错的色泽,呼吸时急时缓,中间不时夹几声压抑的咳嗽。

这套功夫对他来说不难——那风箱似的肺折腾了他十几年,难受成什么样、怎么演最像,他心里门儿清。

秦贞娘天一亮就过来了,看见他这副模样,锁着眉,伸手探他额

掌心温热燥,贴在皮肤上,司马狩闭着眼感受那触感——指腹和掌缘有细细的薄茧,是常年握兵器磨出来的。

,不是养在闺绣楼里的那种。

“怎么还不见起色……”秦贞娘低声自语,收了手,“阿翁,您饿不饿?灶上熬了粥,您多少用一点。”

司马狩掀开眼皮,眼神刻意发散,哑着嗓子说:“没胃。”

“那不成。”她语气里没有商量余地,“您身子本来就虚,再不吃东西,更撑不住。”转身出去,没一会儿端着托盘回来,上一碗清粥,配几碟子小菜。

她坐到床边,舀一勺粥,凑在嘴边轻轻吹凉,送到他唇前。

司马狩张嘴含了——粥熬得绵软极了,米香浓得化不开。

他慢慢咽下去,目光却黏在了她脸上。

秦贞娘专心喂粥,睫毛低垂,鼻梁挺秀,唇瓣不自觉地抿紧。

她今穿着浅褐窄袖上衣,料子不算厚实,弯腰的姿态让胸前那对饱满的重量微微往下沉,在布料上撑出丰腴的弧线。

虽然束着,可俯身的姿势让领缘松了几分,隐约露出锁骨的形状,再往下,是一抹幽的影。

司马狩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被子底下,那东西悄悄苏醒,顶了起来。

他赶紧收住心神,阖上眼。还不是时候,急不得。

一碗粥喂了快半个时辰。

秦贞娘极有耐,一勺接一勺,等他慢慢咽下去才喂下一

粥碗空了,她又绞了热毛巾,替他擦脸、擦手。

毛巾带着温热的水汽擦过他脸颊时,他闻见她身上的皂角味,淡淡的,夹着一点劳动后的微汗。

不难闻,反倒有种活生生的、踏实的气息。

“贞娘。”他忽然开,声音还是哑的,“这些年,辛苦你了。”

秦贞娘的手停顿了一下,抬眸看他,眼神里有瞬间的意外。这不像是司马狩会说的话。

“说这些做什么。”她垂眼,继续擦他的手,“媳的本分。”

“瑾儿忙军务,常年不着家,顾不上我。”司马狩缓缓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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