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沉沦与占有(1/6)
秦贞娘端着铜盆进卧房的时候,手很稳,脚步也轻。|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Www.ltxs?ba.m^e 脸上的神
,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平静。
说起来也挺怪的。
距离那晚两
光着身子纠缠,互相舔舐到顶点的事,已经过了好些天。
这些
子,她还是每天来给司马狩擦身、喂药,跪在床边用嘴伺候他,一切按部就班,像那晚的肌肤之亲只是一场燥热的梦。
可有什么东西确实不一样了:她再含住他那根东西时,喉咙
处不再泛恶心; 他叼住她
尖细细地磨时,她会不自觉地把胸
往上送; 夜
静,她自己抚弄自己时,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阿翁那张苍老的脸,那副违背常理的年轻身体,还有他舌
钻进她身体里,那种让
浑身发抖的滋味。
她认命了。 或者说,这副身子骨,比她脑子先一步缴械投降。
“阿翁,擦身了。”秦贞娘把铜盆搁在床边的架子上,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紧实的蜜色小臂。
她今天穿了件浅青色的窄袖襦裙,料子比前几
更薄,弯腰时,胸前那对饱满的
子把布料绷得死紧,领
松松地系着,锁骨和一截杏色抹胸的边儿都看得分明。
司马狩躺在床上,身上搭着薄被,眼皮半阖着,像在养神。
听见动静,他慢慢睁开眼,那双浑浊的眼珠子转向她,眸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热度。
“嗯。”他应了一声,嗓子还是哑的,却没了最初那种随时要断气的虚弱感。
秦贞娘没留意这细微的变化。
她拧了热布巾,走到床沿,很自然地掀开被子一角,先给他擦脸。
热气腾腾的布巾擦过额
、眉眼、鼻梁,最后落到嘴唇。
司马狩闭着眼,感觉她带着薄茧的指尖偶尔擦过自己皮肤,触感粗粗的,却很实在。
擦完脸,秦贞娘把布巾丢回盆里搓了搓,拧
,再掀开被子,开始擦他上身。
司马狩配合地侧过身,让她擦背。
布巾顺着脊骨的线条往下,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动作也练得纯熟了。
擦完背,他翻过身平躺。
秦贞娘弯着腰,布巾擦过他胸膛。
那地方肌
结实,皮肤光滑得不见一丝老
斑或松垮。
她视线扫过去,心猛地跳快了几拍,面上却不显山露水,只继续往下擦。
擦到小腹时,她的手顿住了。
隔着亵裤的布料,他那根东西已经半硬,顶出一个惹眼的弧度。
这几天都是这样——她刚碰上他身子,那玩意儿就像认主似的,自己醒了过来。
秦贞娘抿了抿嘴唇,没吭声,继续沉默地擦完大腿,然后很自然地去解他亵裤的带子。
按这几
养成的规矩,接下来,她就该跪下去,用嘴让他宣泄出来。
可这次,司马狩按住了她的手。
秦贞娘一愣,抬眼看他:“阿翁?”
司马狩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她,眼底那点热不再隐藏:“贞娘,今天…… 先不急做那个。”
“那…… 要做什么?”秦贞娘心里一跳,隐约觉得不对劲。
司马狩舔了舔有些
涩的嘴唇,视线像带着钩子,慢慢扫过她的脸、胸脯、腰肢,最后又回到她脸上:“你把衣裳脱了。”
秦贞娘浑身一僵。更多
彩
“全脱了。”司马狩补了一句,声音虽哑,却带着不容商量的笃定,“一件也别留。”
“阿翁,这……”秦贞娘的脸瞬间红透,手下意识护在胸前,“这不行……只是擦身而已,用不着脱……”
“可我想看。”司马狩打断她,眼珠子钉在她身上,“贞娘,你这几天是怎么伺候我的,我都看在眼里。你那对
子……生得真好看。我想仔细瞧瞧,上手摸摸,再好好亲一亲。”
他说得太直接。
秦贞娘的耳朵根子都红得快滴血了。
她想拒绝,可对上他那双眼睛——那双看似浑浊,
处却埋着算计的眼睛——拒绝的话就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这几天下来,她早已习惯了顺从。
从一开始的
,到吃
,再到那晚两
互相舔弄,她是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哪里还有什么回
路?
现在不过是脱个衣裳……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她咬着下唇,内心天
战了好半天,终于,松开了护在胸前的手。
“……好。”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颤,像蚊子叫,“但阿翁……您答应我,真就只是看看……摸摸……”
“嗯,我答应。”司马狩点
。可他眼神里的温度,明显烧得更旺了。
秦贞娘闭上眼,
吸一
气,再睁开时,手伸向了腰间的系带。地址[发布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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