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沉沦与占有（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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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狩抽了几十下，手指上沾满黏滑的水，搅动间，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他突然抽出手指，把秦贞娘的身子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秦贞娘脸颊绯红，眼神迷蒙，嘴唇微张着喘气，胸前那对被他揉得有些发红的子，尖亮晶晶地挺立着。

她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时的飒爽？

活脱脱一个陷在欲里，无法自拔的小。

司马狩的眼神暗了暗，把她推倒在床上。秦贞娘顺势躺下，双腿还本能地张着，腿心那处水光潋滟的户，就这么毫无遮掩地露在他眼前。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俯视着那片美景——毛被水打得黑亮，肥厚的大唇因充血而胀开，露出里面湿亮的小唇，那小小的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透明的体。

他重重地吞了唾沫，俯下身，却不是去舔。

他用手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得发疼的阳具，将那紫红色的、鹅蛋大的，抵在了秦贞娘水汪汪的。

冰凉又坚硬的触感，让秦贞娘瞬间从欲的混沌中惊醒。

她猛地睁大眼，看看司马狩，又低下，死死盯住那个正抵在自己要命处的狰狞东西，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

“阿翁！不对！”她失声尖叫，双手胡地推他胸，“这过了！这个真的不行！”

司马狩不慌不忙，扶着阳具，用在她外面慢慢地蹭。时而向上划过蒂，时而抵着轻轻地戳刺，可就是不真的进去。

“贞娘，”他那把被欲浸透的嗓子，带着诱哄的意味，“你真不想要？”

“我……我不能……”秦贞娘摇着，眼里涌出了泪，“这是伦……是通……阿翁，我们已经错得太多了，不能再……”

“错？”司马狩轻笑了一声，那颗硕大的在她打着转，沾满了她自己流出来的水，“这几天，我们做的哪件事不是错？是错，吃是错，那天晚上，咱们俩抱在一起互相舔，更是错。既然都错了这么多，再多加上一样，有什么分别？”

“不一样……这个不一样……”秦贞娘哭着摇，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进去了……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你以为我们现在，还能回到哪去？”司马狩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来自渊的蛊惑，“贞娘，这几个晚上，你躺在外间的榻上想着我自慰，那儿湿得一塌糊涂，自己的手指进去都解不了馋。你以为，我没听见？”

秦贞娘浑身剧烈一颤，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他……他全都知道？

“你晚上在外间，哼哼唧唧的声音，我一个字都没漏掉。”司马狩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拿捏的笃定，“你想着我的，想着它进你的小骚里，想着被我得死去活来，对不对？”

“不……不是的……”秦贞娘想否认，可那虚弱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别骗自己了。”司马狩舔了舔她的耳廓，“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老实。你看看，我才碰了几下，你这下的水，都快泛滥成灾了。”

他说着，抵着，猛地一挺腰——却没真的进去，只是凶狠地顶开外唇，让整个前端，陷进那湿热紧窒的缝隙里。

“啊啊——”秦贞娘尖声叫出来，腰腹剧烈地一抖。那种被粗壮异物顶到门的强烈感觉，混合著恐惧与兴奋，让她全身都麻了。

“贞娘，你问问自己，真不想要吗？”司马狩又问，这次声音更哑，饱含着浓烈的欲望，“我这根东西……硬了好些天了，就惦记着你这张小嘴。你这儿又湿又热又紧，进去，该有多舒坦……”

他一边说，一边挺动着腰，用在那寸土不让的来回磨蹭，时而浅浅地顶进去一丁点，又立刻退出，这样反反复复地折腾，像在试探，更像在恶意地逗弄。

秦贞娘被他弄得快疯了。

体内处那空虚感越发嚣张，小疯了似地收缩，强烈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声嘶力竭地喊“不能”，可她的身体，却老老实实地流出更多的水，把他的浇得湿亮。

“阿翁……求你，别……别这样……”她哭着哀求，可双手却背叛了她的意志，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看着我，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想不想要？”司马狩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锐利得像要将她整个劈开，“跟我说实话。”

秦贞娘死死咬着嘴唇，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看着司马狩那张布满欲望的老脸，看着他那副与年龄不符的年轻结实的雄身躯，看着他腿间那根粗壮吓的凶器，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腿心——那张正在他下，饥渴收缩、渴望被贯穿的。

她绝望地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