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中(12/16)

的弓。

林夕瑶的左手上来了。

不是拍,是指尖。

五根指尖同时抵在他露的、完全露的小腹下方——耻骨上缘那个区域。

那个地方的皮肤极薄,底下就是盆腔的骨骼和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

她的五根指尖在那里做着圆周运动,力道极轻,轻到只是刚刚触碰到汗毛的程度。

“主知道吗……男的小腹这里……耻骨上方三厘米的位置……有一个点……”她的声音轻得像在哄睡,“按下去的时候……会连到前列腺……连到囊……连到输管……连到整具身体的弧……”

她的指尖在那个位置找到了那个点——不是按,是震。

指尖以极高的频率在那个点上颤动,像一只蜂鸟的翅膀,频率快到眼看不出她的手指在动,只能看到她的指尖在那个位置形成了一个模糊的、颤动的光晕。

顾霆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不是那种肌痉挛的抽,而是像被电击一样的高频颤动,从耻骨开始,蔓延到小腹,蔓延到胸,蔓延到四肢。

他的大腿内侧的肌在剧烈地、眼可见地颤抖,小腿的肌绷紧到极限,脚趾蜷曲,脚背弓起,整个的身体语言都在说同一句话——快了,就要到了。

林夕瑶的右手虎停止了滑动,改成握持——四根手指握紧身,拇指独立出来,指腹抵着下方的系带,开始做和左手一样的动作:高频率的、眼几乎看不见的颤动。

两只手,两个点,同样的频率,同样的振幅,同时作用于系带和小腹那个隐秘的位。

顾霆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

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只能发出无声的、型上的尖叫。

他的眼睛翻白,瞳孔完全消失在眼睑后面,只留下一片眼白在晨光里反着微弱的光。

他的双手终于松开了床单,但不是因为放松,而是因为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十根手指无力地摊在床上,像十根断了的琴弦。

林夕瑶看着他的脸。

那张脸——她从未见过顾霆这个样子。

那个在董事会上用三句话让对手闭嘴的男,那个在谈判桌上用一个眼神让合作方签下不平等条约的男,那个在床上永远掌控一切、永远从容不迫、永远不会失控的男——此刻正躺在她的手下,翻着白眼,张着嘴,浑身发抖,像一台被超载到极限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尖叫,都在抗议,都在发出最后的警告。

“主……”林夕瑶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咒语,“主……现在正从囊里涌出来……正在经过输管……正在前列腺里积聚……正在尿道里往上涌……已经到了这里……马眼已经张开了……在门了……”

她颤动的指尖力度突然加重了一倍。

“主……可以了。”

顾霆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不是慢慢弓,是在零点几秒内从平躺变成一座拱桥,只有后脑勺和脚后跟还挨着床,腰部悬空,背部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他的嘴终于发出了声音——不是尖叫,不是呻吟,而是一种低沉的、持续不断的、像野兽一样的咆哮,从喉咙最处涌出来,穿过紧咬的牙关,在卧室的墙壁之间来回反

他的在她手心里剧烈地、一次接一次地跳动。

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滚烫的、浓稠的白色从马眼处涌而出,第一得最高,几乎到了她锁骨的位置,第二落在了她的胸,第三溅在了他的小腹上,第四、第五、第六——一次比一次少,一次比一次近,但跳动持续了整整十几秒,那白色的、黏稠的体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顺着他的往下流,流过囊,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又一片白色的、湿漉漉的印记。

林夕瑶的手停住了,但没有拿开。

她让那只沾满的手松松地握着他还在轻微跳动的,让那些滚烫的体在她手心里慢慢冷却,慢慢变稠,慢慢从态变成半凝固的状态。

顾霆的身体慢慢从弓形塌下来,像一座坍塌的建筑,尘土飞扬地落回床上。

他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呼吸像一台过载的发动机在慢慢冷却,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像哨子一样的声响。

他的眼睛还闭着,睫毛在微微颤动,嘴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血痕。

林夕瑶抬起那只沾满的手,伸到他面前,五根手指慢慢张开,掌心里全是白色的、黏稠的、还在慢慢往下淌的体。

在她的掌纹里汇成一条条细小的河流,沿着生命线和线的沟壑流淌,在她的手腕处汇聚成一滴,颤了颤,滴在他的胸上。

“主……”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好浓……好烫……了好多……主很久没了吧……都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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